“外面有多少病人等着我急救,你倒好,仗着我的关系插队,今天就算我同意,其他病人们会同意吗?”
候诊区一下子炸了:
“凭什么!我们排了几个小时了!”
“院长的女儿怎么了?院长的女儿也要讲究先来后到吧!”
“咱们谁不是着急看医生,年纪轻轻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妈妈轻轻抬起手,压下了越来越喧闹的的抱怨,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听见了吗?羞不羞愧?姜知意,为了公平,你今天排在最后一个看诊!”
“至于那个私自系腕带的随车医生,我一定会严肃处理!”
候诊区响起了掌声,有人举起了大拇指:
“难怪是院长,格局就是不一样!”
妈妈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又开了,程文州冲了出来,
看见地上的我,脚步一顿:
“知意?你怎么......”
“她撒娇呢!”妈妈打断他:“婉婉怎么样?”
程文州的视线在我身上划过,转向妈妈:
“伤口参差不齐,缝合的话,可能会留疤......”
“那怎么行!”妈妈脸色骤变:“婉婉一个小姑娘,手臂上留了疤得多伤心!”
她一把拽住程文州往回走:
“我亲自缝合,你来给我做助手!告诉其他医生,严正以待!”
程文州脚下踉跄,犹豫的看着我,
抢救室里传出苏婉带着哭腔的声音:
“文州哥,缝针好可怕......你能不能陪着我......”
他脸上那三分的心疼转瞬即逝,头也不回的冲进了抢救室,
门关上时,我听见妈妈温柔的细语:
“婉婉不怕,妈妈在呢!”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回想上一次妈妈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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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爸爸离婚后,妈妈独自拉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