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
我愣住。
“你说什么?”
他像是终于懒得再装,语气里带着一点疲惫,也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怜悯。
“季言带回孩子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准确来说,不止我知道。”
“**知道,季家知道,我们几个朋友也都知道。”
“只有你不知道而已。”
“为什么?”
我听见自己问。
许知远沉默片刻,轻声说:
“阿鹤,你自己想想,这些年你闹成什么样子?割腕,**,去公司大吵大闹,谁敢告诉你真相?”
“那个孩子都快三个月了。”
“万一你知道后失控,伤了季言怎么办?”
我突然笑了一声。
“所以你们所有人一起保护他。”
“然后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抱着劝,被他安慰,被他劝着和温枝好好过?”
许知远声音冷了些。
“阿鹤,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季言也很痛苦。”
“他这五年一直活在愧疚里。”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他痛苦?”
“那我呢?”
电话那边又安静了一瞬。
“阿鹤,感情的事没有先来后到。”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有先来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