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医护低声说:“送来的人说,病人当时是在路边接电话,情绪很激动,一边说不可能,我儿子不可能是第三者。然后闯红灯,被车撞了。”
我耳边嗡嗡作响。
季言。
他带回温枝的孩子还不够。
他抢走我的妻子,抢走我的朋友,还要打电话给我爸,说我是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我爸一辈子温和体面。
他最怕我受委屈。
他怎么受得了别人这样糟践他的儿子?
我抓着手机,手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
最后还是拨给了温枝。
那头传来她不耐烦的声音。
“苏鹤,你又想干什么?”
我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温枝,我爸出车祸了。”
那边安静了一秒。
我像抓住最后一点希望,急急道:
“他现在要手术,需要三十万,我的卡刷不了,你先帮我垫上,求你了。”
“求你,温枝。”
“我以后会还你,我真的会还你。”
温枝冷笑了一声。
“苏鹤,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我愣住。
“什么?”
“刚从家里闹完,现在又说**出车祸。”
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借口?”
我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