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再次发来消息。
“霍先生,陈女士已正式提交离婚诉讼材料。**立案后会通知您。”
霍亦川看完消息,久久没有动。
几分钟后,又一条新闻推送跳出来。
“省厅新设***技术培训中心完成首次内部汇报。”
配图里,一道熟悉的侧影站在会议室前。
照片里,陈清霜神色冷静,肩背挺直,右手还固定着,左手握着激光笔,正在讲解一张爆炸装置结构图。
霍亦川盯着那张照片,喉咙发紧。
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陈清霜真的已经离开了。不是赌气,也不是暂时冷战。
手机却在这时再次响起。
霍亦川看了几秒,接通。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阮轻眠细弱的呼吸声。
“亦川哥,你能来一趟吗,我害怕。”
霍亦川没有立刻回答。
她似乎察觉到了,声音更低了些:“**问了我很久,我头很晕。我现在一个人,真的有点撑不住。”
霍亦川按了按眉心,最终还是去了。
病房门外守着警员,见他过来,只提醒了一句时间别太久。
阮轻眠坐在病床上,手腕缠着纱布,脸色憔悴,看起来比前几天更瘦。
她抬起头,眼圈很红。
“亦川哥。”
霍亦川站在门口,没像从前一样走近。
“录音里的话,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病房安静了片刻。
阮轻眠慢慢抬眼,眼底那层惯常的柔弱像是裂开了一道缝。
“你不是已经信了吗?”
“我想听你亲口说。”
阮轻眠忽然笑了一下,眼泪却顺着脸滑下来。
“那你想先听哪一件。”
“是我****,是我毁了她的笔记,是我让那些家属去病房闹,也是我故意撞翻画架,砸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