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去想,高浓度的除草剂加上密闭空间会要了我的命。
大哥反而心疼地把林荼荼拉起来,转头恶狠狠地指着我:
“听到没有?还不是怪你非要睡到这种狗都不睡的地方!”
“荼荼向来在乎林家脸面,要不是被你气到失控,她怎么会弄坏兰花?”
我看着他们,声音死气沉沉:
“家里没我的房间,我不睡这里睡哪里?”
听到这话,爸妈愣住了。
妈妈看向爸爸,问出口:“你没给她安排房间?”
爸爸皱了下眉头:“不是你安排吗?”
大哥却涨红了脸,俨然一副被我气冒烟的模样。
“没有房间你不会长嘴说吗?偏要把自己塞进管道、塞进花箱。”
“你不明摆着想让外人笑话我们林家苛待你?”
我闭上嘴,懒得再接话。
只要能躺着等死,在哪其实都无所谓。
大哥见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尸样,彻底怒了。
“你既然这么喜欢当死尸,喜欢装死博同情,那我就成全你!”
他转身吩咐保镖,很快,一口木箱被抬了过来,砸在客厅地板上。
“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睡这里面!我看你能装死到什么时候!”
“谢谢。”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跨进木箱,平躺了下去。
大哥气得一脚狠踹在木箱上。
“就你能耐!整天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恶心人!”
“你最好死在里面别出声!给我锁上!”
咔哒一声,木箱从外面落了锁。
四周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木箱严丝合缝,长短刚刚好,就像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包裹感很实在,舒服得真的像下葬一样。
我满意地勾起嘴角,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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