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阴暗逼仄的杂物间,她的物品被杂乱扔在地上。
手背上扎着点滴。
王妈双目通红地守着。
父母感情不和,待她冷淡,后来更因她执意下嫁港城**和她决裂。
从小到大,只有这位奶嬷嬷不离不弃。
她笑了一下,想要安慰这位瘦弱的奶嬷嬷。
可刚开口,一滴泪先夺眶而出。
“王妈,帮我把该扔的扔了吧。”
八年付出被岁月缝进骨髓。
纵血肉模糊,也要挖出来,断得一干二净。
可翻遍所有,也只剩下两条贺镇北送的晚礼服。
因与她风格不合,被束之高阁。
成了压箱底的旧物。
正如她。
“烧了吧。”
她错开眼,看见床边柜上躺着一个破碎的相框。
相片上,贺镇北拥着她,眼神温柔。
她没说话。
轻轻将照片抽出,让王妈将她推到外院,将照片扔进了火堆。
火舌在铁桶中跳跃,顷刻将过往吞噬。
贺镇北带着白霜霜回来时,正撞见这一幕。
他下意识蹙眉。
看向门外的行李箱,笑了,眼神却冰冷。
“霜霜刚从医院回来,你还要闹?”
“她不怪你,但道上的规矩,犯错就要受罚。”
两个保镖立即上前将她从轮椅上拽下。
“小姐!”
王妈惊慌阻拦,却被推撞晕。
凌慧芝双腿无力地被拖行到院里,手背吊针混着药水散落,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