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过,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曾经站过巅峰,却又从高处跌落。
「裴宴,这是你自己选的,怪不得旁人。」
他看着我,全身隐隐发抖,连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什么时候布的局?」
我一字一句回答:「你替崔明珠过生日那晚开始。」
出了医院,我直接回了明家。
和裴宴结婚后,这房子我便空了出来,明屿在外面有自己的住处。
只有我是不是回来,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
唯一不同的是。
我再也不会对那个,曾在大雨天给我撑伞,喂我吃糖的大哥哥心软了。
爱裴宴的明茉死了。
重新执掌明氏的明家大小姐,活了过来。
见我站在窗口发呆,秦律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
「小姐,少爷的资产清理出来了,连带着那份限制协议也整理好了。」
「限制条件是什么?」
秦律将文件递给我,低声开口:
「这份遗产清单已经列入海外信托机构,少爷每月能领到零花钱,不能转赠,不能变卖,这是**当年留的后手。」
听后,我沉默许久。
妈妈当年就劝我,飞蛾扑火般的感情不会长久。
是我偏执不信。
如今,一场婚姻一条小生命告诉我。
没什么能天长地久。
爱情不能。
亲情不能。
友情更不能。
一天后,崔明珠像疯了似的狂打我电话。
我很想知道,她要说什么便按了接听。
「明茉!你是不是要彻底毁了裴宴?他已经被人从总裁的位置撵了下来,你高兴了?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