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嘴角,讥讽道。
“呵,什么时候傅氏的希望,轮到一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子野种了?”
话音刚落,姜梨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从傅鸣野怀里抬起头,悲痛欲绝地看向傅鸣野。
“她说得对,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人戳脊梁骨,说他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与其这样,不如别生下来!”
说完,她像疯了一样冲向旁边的桌子,一把抄起桌上的医用剪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小腹捅去!
“阿梨!”
傅鸣野瞳孔骤然一缩,猛地扑上去,作势要抢,两人在狭小的诊室内扭作一团。
混乱中,不知是谁撞上林**的肩膀,她脚下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地上。
下一秒,耳边“铮”的一声,锋利的剪刀狠狠擦过她的脸颊,钉在身后的墙上。
比剧痛先来一步的,是滴落下来的鲜血。
林**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只见傅鸣野单膝跪地,低声细语地安慰着姜梨,连半分眼神都没分给她。
而门外的林晚这时才回过神,快步走到林**身边,扫过一眼她的伤口,语气责怪。
“**,你也太不懂事了!明知道阿梨现在情绪不稳定,你还说那种话刺激她干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再说了,像傅总这样的人物,外面有别的女人和孩子,不是很正常吗?圈子里哪个有头有脸的**不是这么过来的?怎么就你矫情?”
滴答,滴答。
鲜血混着热泪砸在地上。
可是傅鸣野从前不是这样的。
林**还记得那次他被人算计中了药,浑身滚烫,却硬生生用刀给自己放血保持清醒,跌跌撞撞赶回家的时候已近乎休克状态。
男人倒在她怀里,哑着嗓子一遍遍重复。
“我这辈子只要你,**,我只要你。”
她曾是傅鸣野的全部,更是他的唯一。
可现在,傅鸣野抬眸看过来,眼底是从未见过的阴鸷与冰冷。
“林**,弄成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什么?”
可还没等林**反应过来,傅鸣野早已将姜梨打横抱起,快步朝门外走去。
错身而过时,男人忽然脚步一顿。
“自己去处理一下伤口。”
看着傅鸣野离去的背影和林晚跟上去时鄙夷的眼神,林**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身上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