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个水平,放电视剧里活不过两集。”
她眼泪刚冒出来,我立刻把纸巾推过去。
“哭得不错,加五分。”
“但下次记得先红眼眶,别先挤鼻子,不然显得用力过猛。”
程娇娇气得扭头就跑。
母亲苏曼云下意识想追,被父亲程远山拦住了。
“项链是她自己藏的,监控和指纹都在,还有什么好哭的?”
苏曼云面露为难。
“娇娇只是怕砚秋回来以后,我们就不要她了。”
我点点头。
“我理解。”
苏曼**了口气。
“砚秋,你能理解就好。”
“所以我给她制定了训练计划。”
我递过去另一份表格。
“心理素质薄弱可以练,逻辑能力差也能补,但诬陷失败后只知道哭,这属于核心竞争力不足。”
“妈,别拦着她进步。”
苏曼云拿着表格,半天没说出话。
当天晚上,程娇娇把房门反锁了。
我没打扰她。
毕竟计划写得很清楚,第一天只需要背五十页刑法。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准时坐到餐桌前。
父亲正对着手机说英文,脸色越来越难看。
“对方临时要求压价百分之十五,还要我们承担全部物流风险。”
哥哥程叙白端着咖啡,冷冷看了我一眼。
“公司的事,你听不懂就别乱插嘴。”
我听了两分钟,伸手拿走父亲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