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等房租到期了我们就换个离你公司近点的房子吧。大晚上的咱不闹了,好么?”
闹…
连日加班的疲惫在此刻涌上心头,堵在喉咙,说不出话。
我只是想早点回家,想回家有口饭吃。
可怎么就成了闹。
收拾东西的手顿住,林知夏冲秦斯远立马使了个眼色。
男人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又拿起手机。
“吃你的外卖是我不对,阿宁我重新给你点一份吧。”
胃疼的难受,我闷声应下。
林知夏眼睛跟着亮了起来。
“我也要!上次那家**就不错,再来两瓶啤酒。”
秦斯远啧了声,立马拒绝。
“你生理期喝什么啤酒,**我备注不辣的,你少吃点。”
林知夏皱了皱鼻子,没说什么。
外卖还要等,两人干脆打起游戏。
半个小时后终于送来。
打开一看,是份已经没了热气的玉米粒炒河粉。
表面的油微微凝固,莫名没了胃口。
我也并不爱吃玉米。
爱吃的是林知夏。
饿了许久的胃早已麻木,我喝了口水,起身回了房间。
木质门隔音并不算好,耳畔是两人打游戏的动静,刺得耳膜痛。
这夜我辗转反侧,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头疼欲裂,天也是阴沉的。
手机弹出台风预警时,我才发现自己忘了带伞。
下班后,我用包挡在头顶走到地铁站,谁曾想地铁也停运了。
顿了顿,我打给了秦斯远。
“地铁停运了,你来接我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