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桥启动车子,“还是聊阴间的吧。”
谢浔靠在椅背上没说话,就是一直撇着脑袋,把视线定在她身上。
路小桥直起鸡皮疙瘩。
“我警告你,”她没忍住,“惩罚对方的方式就是远离他们,并且过得比他们好,狗咬你一口,你跟着咬回去,掉不掉价。”
谢浔:“不掉。”
路小桥:“。”
“我捏你一下,”谢浔皮笑肉不笑,“你不反手扇回来了吗?”
路小桥噎住。
短瞬,她立刻道:“你是狗吗?”
谢浔:“是。”
“......”
草。
没有底线的玩意。
不想搭理他,人跟狗沟通不了。
路小桥专心开车。
春光怎么开始刺眼了,是夏天要来了吧。
路小桥开始后悔今天开这辆车,该换路雪那辆玛莎拉蒂的,跟人家三百万的路虎一比,显不出她过得好。
余光不小心扫见谢浔那身衣服:“你为什么穿我爸的衣服?”
“我衣服有血,”谢浔平平淡淡,“抢救室躺了一会,查不出问题,就给我输了点葡萄糖...”
路小桥没耐心,输葡萄糖和衣服上有血有关系吗:“你为什么还不换掉?”
谢浔两个字:“舒服。”
“......”
路小桥有点伤心。
经年不见,车没比过人家就算了,她男人看起来也有点磕碜,还拿着坨纸傻兮兮的,那小**回去学给另外两个小**一听,三个**在背后不知道得怎么笑话她。
总归还是在意面子的。
路小桥嘴巴一瘪,眼泪无声无息滑落。
谢浔猛地捂住心脏,稍稍的不可思议。
“你哭什么?”
她为别人哭的时候他为什么也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