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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陆知遥冲进来,用力将我拽开。
“顾砚舟,你疯了吗?”
“不是我,是他……”
我试图解释,爸爸却从身后狠狠推了我一把。
“滚出去,别再刺激予珩!”
我踉跄着摔倒在地上。
左侧腰腹重重撞上金属推车的尖角。
熟悉的剧痛瞬间炸开,疼得我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两个月前做完保肾手术时,医生再三警告,那颗肾经不起第二次撞击。
我慌忙抓住陆知遥的衣袖。
“知遥,我左边腰很痛。”
“医生说过不能再撞,我的肾可能……”
话还没有说完,病床上的周予珩忽然发出一声虚弱的呢喃。
“知遥……”
陆知遥立刻抽回手,快步冲到他身边。
爸妈也同时围了过去。
妈妈听见我的声音,甚至没有回头。
“予珩刚醒,你就别在这个时候装病争宠了!”
所有人都围过去安慰他。
我眼前逐渐黑了下去,最终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时,医生站在床边,神色凝重。
“你左肾的旧伤受到撞击,出现二次破裂和大出血。”
“送来得太晚,已经无法修复。为了保命,我们只能为你做左肾切除。”
我怔怔地看着他,许久都没有听懂这几句话。
直到医生离开,我才缓慢地抬起手,碰了碰腰侧厚厚的敷料。
当初那场车祸里,我护住陆知遥,拼尽全力保下了这颗肾。
我忍过两个月的疼,只想如期站到婚礼上,亲口对她说一句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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