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予抬头望向我,眼底满是郑重。
她没有再下跪,只是深深弯腰鞠躬。
“林先生,此恩重大,我铭记一生。”
我淡声开口:
“不用记我。”
“记住此刻拼尽全力、不曾放弃的自己就够了。”
往后的日子里,贺知予始终步履不停、全力以赴。
清晨六点准时起床背诵单词。
上午全程跟进外教授课。
下午和海外导师视频对接,提前预习专业课程。
夜晚整理文献、打磨研究计划、完善学术材料。
即便日程爆满,她依旧细心妥帖,默默照顾我的日常。
我下楼,总有温热适口的粥品小菜。
我归家,书房永远整洁干净、一尘不染。
无数个加班至深夜的凌晨,桌前总有一杯恒温的热牛奶。
我终于忍不住蹙眉提醒她:
“家里有保姆,这些琐事不用你做。”
贺知予站在书房门口,手里还握着抹布,轻声回应:
“我知道。”
“只是我总想做点什么,心里才能踏实。”
我看着她。
她生得清秀干净,不是苏清寒那种刻意疏离、故作高冷的美艳。
而是身姿挺拔、眼神澄澈坚韧,带着一路逆袭而来的韧劲,敛着锋芒,藏着温柔。
我靠在椅背上:
“你当下最重要的事,是精进学业,提升自己。”
“不是包揽家务。”
她认真点头,递来手中的平板。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条理清晰的每日学习复盘、任务完成记录。
“今日所有学习任务,我都超额完成了。”
我扫过满屏工整的记录,心底全然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