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梨踩空台阶,整个人向前栽去。
陆沉舟立刻松手,转身接住她。
月亮灯第二次落地,底座摔开,线路散了一地。
沈知梨靠在他怀里,疼得眼眶通红。
“沉舟哥,我的脚好像扭了。”
陆沉舟蹲下查看她的脚踝,抬头时语气已经沉下来。
“予眠,先别管灯,过来帮忙。”
我把零件一件件捡回纸袋,血落在白色袋口,晕开一小片红。
“你送她去医院吧。”
陆沉舟脸色稍缓,以为我又一次选择了让步。
他不知道,这次被我捡起来的只有零件。
不是我们的婚姻。
地下**里,陆沉舟按开车锁。
钥匙圈上的旧铜扣轻轻晃了一下。
领证那天,我们在路边摊买过一对。
他说以后无论应酬到多晚,只要摸到它,就会记得家里有人等。
现在,他拿着那枚铜扣,替沈知梨拉开副驾车门。
沈知梨坐进去,受伤的脚垫着他的西装外套。
陆沉舟弯腰替她收好裙摆,又用手挡住车门上沿。
我站在车尾等了几秒。
“那我呢?”
他这才回头,像是刚想起**里还有一个人。
“我送知梨去急诊,你等行政安排车。”
“我跟你们一起去。”
“没必要。”
“副驾坐不下,后排也坐不下吗?”
沈知梨立刻去碰安全带。
“嫂子是不是介意我坐这里?那我去后面。”
她嘴上说着要换,手指却只搭在卡扣上,没有真正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