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按住车门,皱眉看我。
“她脚受伤了,坐前面方便。一个座位而已,你非要争吗?”
“我只是想和自己的丈夫坐一辆车回家。”
他的目光落到我的脚后跟。
高跟鞋磨破了皮,血迹已经洇到鞋边。
陆沉舟脸色微变,走过来扶住我的手臂。
“什么时候磨破的?”
“刚才。”
“怎么不早说?”
熟悉的责备让我恍惚了一瞬。
从前我发烧,他会守在床边一夜;我怕黑,他出差前会检查家里的每一盏灯。
陆沉舟不是没有对我好过。
至从单位来了个沈知梨,这一切都变了。
车里忽然传来轻轻的吸气声。
“沉舟哥,我脚疼。”
扶着我的那只手立刻松开。
陆沉舟转身弯腰:“是不是肿得更厉害了?”
沈知梨红着眼摇头。
“我没事。嫂子的脚也流血了,要不你先送她吧,我自己去医院。”
陆沉舟回头叫住行政经理。
“安排辆车送予眠。”
行政经理面露难色:“公司的车都派出去了,最快还要二十分钟。”
“那就让她等下吧。”
我看着陆沉舟。
“她的脚是伤,我的脚就不是吗?”
“知梨已经肿了,你只是磨破一点皮。”
周围还有几个同事。
陆沉舟的脸色渐渐沉下来。
“大家都在看,你一定要在这里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