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替我削着苹果,语气小心翼翼。
我喉咙发紧,只说公司临时安排我去海外做封闭项目,可能很久不能回来。
临走前,我把这些年攒下的钱和实验室分红全转进了他们的账户,又替他们约好了复查和护工。
“爸,妈,别再为任何人的规矩委屈自己。”
父亲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转过身,眼泪才终于掉下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局发来的消息。
体检报告合格的话,明天下午来基地做最后一次抗压测试。
我回复了一个字。
好。
3
今晚是赵氏集团成立七周年的庆典晚宴。
七年前的今天,我和赵秉文在地下室里吃着泡面,注册了这家公司。
他曾向我许诺,要在七周年这一天,向整个商界正式宣布我们的婚期。
我穿着黑色风衣,走进宴会大厅。
大厅里觥筹交错,名流云集。
我刚走进去,周围的议论声就压不住地传了过来。
“这不是谢南枝吗?她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定亲宴上她父母被赵总当众赶出去,她还有脸来?”
“你们看主桌那边,赵总身边的女伴可不是她。”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大厅中央,赵秉文端着香槟与人谈笑。
站在他身边的,是林知夏。
她穿着纯白星空裙。那是我一个月前飞去巴黎、亲手画图定制的订婚礼服。
她颈上戴着“深海之泪”蓝宝石项链。那是赵秉文花一个亿拍下、说要送我的七周年礼物。
现在,它们全都穿戴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林知夏挽着赵秉文的胳膊,笑得像个真正的女主人。
看到我走过来,赵秉文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跟身边的人说了句失陪,大步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