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家长:“我等你离。”
路小桥噎住:“那你等着吧。”
男家长:“我能先拿个号吗?”
路小桥:“250。”
“...我前边有249个了?”
“嗯。”
“我眼光果然没错。”
“......”
像是生怕她把花还回来,男家长拿完号,扬长而去,还背对着她,自认为潇洒地冲她挥挥手。
因创建文明城市,整个舞社附近的垃圾桶都被取消了。
路小桥就带着那束花去了疗养院,沿途碰见谁,就送谁一枝。
直到秦舒曼的房前。
谢浔赫然倚着墙站在那里。
路小桥惊讶:“你出院了?”
撞断护栏,又砸进江面,还泡了水,医生开了一周的住院治疗。
男人眉眼几分邪气,标准的龙系长相,唇角要勾不勾的,就显得玩味。
玩味地看着她那束还剩一半的花。
路小桥随手抽了朵装饰玫瑰的满天星:“祝贺你出院。”
呵。
给别人玫瑰。
给他边角料。
果然是一心盼着他死的小毒妇。
谢浔把满天星接到手里,拇指一收一摁,满天星折成两截。
下场像极了那只被她折断的竹蜻蜓。
昨天路雪那句“你确定他不是装失忆”已经给路小桥种了下疑影,她开始不自觉地观察他。
其它先不说。
睚眦必报没忘。
路小桥保持着社交微笑:“进去啊。”
谢浔回以同样的微笑:“她见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