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小鱼”的优质好文,《撞破双重背叛潇洒签字不纠缠过往》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念周远洲,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苏念,你看见什么了?”周远洲挡在林晚棠前面,冲我吼。我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蜘蛛网,可那两具白花花的身子,印在我眼珠子底下抠都抠不出来。他说离婚,他净身出户,房子存款他一样不要,只求我别去找林晚棠的麻烦。我拿起笔就签了,一个字没多问,转身走了。五年后我在商场给老公挑领带,冤家路窄又碰见他了。他站在柜台旁边,本来绷着张脸装没事人,结果一低头看见我身边五岁的闺女,眼眶刷一下就红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撞破双重背叛潇洒签字不纠缠过往》精彩片段
“
苏念,你看见什么了?”
周远洲挡在林晚棠前面,冲我吼。
我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蜘蛛网,可那两具白花花的身子,印在我眼珠子底下抠都抠不出来。
他说离婚,他净身出户,房子存款他一样不要,只求我别去找林晚棠的麻烦。
我拿起笔就签了,一个字没多问,转身走了。
五年后我在商场给老公挑领带,冤家路窄又碰见他了。
他站在柜台旁边,本来绷着张脸装没事人,结果一低头看见我身边五岁的闺女,眼眶刷一下就红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我闺女没见过他,仰着脑袋拽我袖子:妈妈,那个叔叔怎么哭了呀?
我没来得及张口,他自己擦了把脸,凑过来小声说了句话。
我听完后背一凉。
那天我是专门去那家商场给我老公挑生日礼物的。
我老公这人吧,平时穿衣服特随便,就上班那条领带还是三年前买的,边角都磨起毛了。
我就想着趁商场周年庆活动,给他换条好点的。
转了一圈,看中一条深灰色的。
手感不错,价格也还行,打完折不到一千。
我正掏钱呢,柜台小姐姐忽然嗓子都亮了好几度。
“周先生您来啦,您**订的那套西装已经包好了。”
我一回头,心里咯噔一下。
周远洲就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薄外套,头发比五年前短了点,人看着倒没怎么老。
他视线落在我手里那条领带上,顿了两秒。
然后跟柜姐说:“把她的也一起结了吧。”
我笑了笑,把现金搁在台面上。
“不用,我自己来。”
他看着我,那表情就跟以前一样,什么话都憋在肚子里。
过了一会才开口:“
苏念,都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恨我?”
我把找零的钢镚儿丢进帆布包,拉链一拉。
“恨你?”
我冲他扯了下嘴角。
“我哪有那闲工夫。”
说完我拎着袋子转身就走。
背后他没再叫我。
但我能感觉到他一直站在那没动。
出了商场大门,外头风特别大。
天气预报说今天降温,我出门时候没当回事,这会儿给吹得脑门疼。
我沿着街边往公交站走,头发全糊脸上了,眯着眼睛扒拉半天才扒拉开。
正掏公交卡呢,一辆黑色轿车就停我跟前了。
车窗摇下来,
周远洲探过身来看了我一眼,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
“你眼睛怎么红了,上车我送你。”
我摆摆手:“不用,公交正好来了。”
他直接推门下来了,站我跟前。
个头还是那么高,挡风挺好使的。
他上下打量我一圈,目光最后停在我肩膀上的帆布包带子。
那带子有一截开了线,我拿深色线缝了几针。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问:“这些年……过得还行吗?”
我说:“挺好的。”
他明显不信,又往前站了半步。
“上车吧,就送你一程。”
这时候后面公交车开始按喇叭,嘀嘀嘀的,催命一样。
旁边等车的人都扭头看我们。
我实在不想在这大街上跟他拉拉扯扯,没办法,拉开车门坐进去了。
车里暖气开得挺足,我坐后排,
周远洲在前面开车。
他问我去哪,我说:“槐安路老楼。”
他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
“你怎么住那地方?”
我没接话。
他又说:“那边早没多少人住了,房子都旧得不行。”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声音低了不少。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妈就是从那儿跳下去的。
十年前的今天。
那天她没来参加我婚礼,自己一个人上了天台。
后来我听说她在上面站了挺久,楼下有人看见她了,喊她下来,她没理。
我当时在酒店化妆间试耳环,
周远洲给我打电话说妈出事了,我手里的耳环掉地上滚出去老远,服务员帮我捡起来,我接过来攥在手里,指甲盖都掐白了。
我降了半截车窗,外头冷风呼呼往里灌。
周远洲说:“你一吹风就头疼,关上吧。”
我说:“现在不会了。”
他没再说话。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暖风的声音。
没安静多大会儿,他手机响了。
车载蓝牙一接通,林晚棠的声音就传出来了,又甜又腻。
“老公,衣服拿到了吗,你现在在哪儿呀。”
周远洲清了清嗓子:“拿到了,刚好碰见
苏念,我送她一下。”
电话那头顿了一拍。
“
苏念回来了?”
她声音听着挺惊讶,紧跟着就带上了笑。
“还真是好久没见了,你怎么不早说呀,也不叫我一起聚聚。”
我没吱声。
看着窗外掠过去的梧桐树,叶子黄了一半。
林晚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连跟陌生人说话都脸红。
她被人抢了参赛名额,就自个儿躲在画室哭。
我气得拎着棒球棍冲到展厅,把她那幅被顶替的画框砸了个稀烂。
然后我写了一封举报信,在少管所关了三天。
她来门口接我,眼睛肿得像核桃,抱着我说:“
苏念你以后别这么傻了。”
我当时还笑:“没事儿,谁欺负你我揍谁。”
现在想想,我揍来揍去,最后揍到自己头上了。
电话里林晚棠还在说:“既然是偶遇那就是缘分呀,请老朋友吃顿饭怎么了。”
周远洲叹了口气:“晚棠,别闹。”
那边忽然就安静了。
他以前哄我也是这副语气,不咸不淡的,听着温柔,其实根本没商量余地。
电话断了,车也正好停到槐安路路口。
我说了句谢了,推门下车。
周远洲在车里叫住我。
“
苏念。”
我回头。
他目光往我手里的纸袋扫了一下,犹豫了两秒。
“你这条领带……是买给谁的?”
我说:“我老公。”
他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摇了摇头。
“一样的牌子,一样的款式,你以前也总给我买。”
我看着他:“所以呢?”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
“你不用在我面前硬撑。”
他顿了顿。
“我就是希望你真过得好,不是像现在……”
他话没说完,但眼神往我帆布包上瞟了一眼。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一身休闲装,平底鞋,菜兜子,头发随便扎着。
跟以前那个出门必化妆、拎包必过万的
苏念,确实天差地别。
可我现在这样,挺得劲的。
我笑了:“我觉得挺好的。”
他听完这话,表情有点复杂。
过了老半天,才说了句:“你跟以前,真不一样了。”
我点点头:“好多人都这么说。”
然后我转身往楼里走,没回头。
老楼的楼梯又窄又暗,声控灯坏了两盏,我摸黑上到五楼。
门口垫子底下压着备用钥匙,我摸出来开了门。
屋里跟我上周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客厅正中那张老方桌上,我**遗像还摆在那儿。
黑白照片,笑得特别温和。
旁边供着的蜡烛燃尽了,蜡油凝固成一小坨。
我换了新蜡烛点上,然后去厨房系上围裙。
冰箱里有昨天买的青菜和一块豆腐,我又翻出两个鸡蛋。
三菜一汤做好,端上桌。
对面的碗筷摆得整整齐齐,没人动。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米饭,慢慢嚼着。
“妈。”
我对着遗像说:“我今天碰见
周远洲了。”
蜡烛的火苗晃了晃。
“你别着急上火,他现在欺负不着我。”
我又扒了两口饭。
“我也不是以前那傻丫头了。”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钟在嘀嗒走。
我撂下筷子,没什么胃口。
进卧室翻了半天,从柜子底下掏出一本旧相册。
皮面都磨白了,边角卷着。
我盘腿坐地上翻,翻到中间掉出来一张照片。
三个人。
我站中间,左边
周远洲,右边林晚棠。
我那会儿刚换完门牙,咧嘴笑着,缺了一颗虎牙的位置黑乎乎一个洞。
傻得冒泡。
那年我十三。
周远洲家被人追债,一帮人堵在他家门口又砸又骂。
**早年做生意赔了,欠了一**债,人跑没影了,账全算在他们母子头上。
我那天正好从他家楼下过,看见有人抡拳头朝他脸上招呼。
我也没多想,冲过去就挡了一下。
拳头落我腮帮子上,当场那颗牙就活动了。
回家以后半边脸肿了半个多月,我妈一边给我拿冰袋敷一边骂:“你个缺心眼儿的,人家的事你往上冲什么。”
后来
周远洲**拖着一双残腿来我家,跪在地上给我妈磕头。
我妈没办法,把她扶起来,叹了口气。
从那以后,家里吃饭多添一副碗筷。
过年买衣服,也总多买一件男生款。
我妈有时候还去帮
周远洲**出摊,遇见找茬的,我妈叉着腰把人骂得不敢吭声。
她俩处得跟亲姐妹似的。
谁能想到后来呢。
我回家那天,屋里跟遭了贼一样。
东西砸了一地,我妈半边脸上顶着五个手指印。
我爸把林素兰护在身后,嗓子都哑了:“离婚吧,房子存款我都不要,我只要她。”
我妈站在碎玻璃碴子里,肩膀一直在抖。
周远洲也站在旁边,脸白得跟纸一样。
我脑子嗡嗡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我妈忽然抬起手,狠狠甩了
周远洲两个耳光。
啪,啪。
特别响。
我那时候气血上头,一把推在我妈肩膀上。
“妈你凭什么打他!”
我妈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脚后跟踩到碎瓷片,她没喊疼。
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的东西,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后来我爸带着林素兰走了。
我妈病了。
她以前多泼辣的一个人,买菜跟人讲价能讲十分钟,街坊邻居谁家有事她都第一个到场。
后来她什么也不干了,就坐在窗边发呆。
我那时候不懂,觉得她小题大做。
现在我懂了。
但晚了。
我妈走的那天,穿的是我给她买的那件墨绿色毛衣。
她站到天台边上的时候,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
我在酒店化妆,
周远洲给我打电话,手机掉地上,我弯腰去捡,头磕在梳妆台角上,鼓了一个包。
我跑到天台的时候,她已经在半空了。
我没看见最后一眼。
后来办完丧事,本该是去度蜜月的时间。
我自个儿坐火车去了云城,待了一个月。
那一个月我天天在海边坐着,想我妈,想我自己,想那些事。
我恨我爸,恨林素兰。
但我没恨过
周远洲。
我觉得他命苦,像我妈说的,他是一棵被压歪了的苗,得有人扶。
我从云城回来之后,专门去找了林晚棠。
我拉着她的手说:“晚棠,我要走了,你帮我照顾一下远洲行吗。”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你放心,有我呢。”
那时候我们仨还在一起吃饭。
林晚棠做饭手艺不错,经常来我这儿下厨。
周远洲公司刚起步,第一笔赚的钱不多,他全给我买了一条宝石手链。
我生日那天,他在城里放了半个小时的烟花。
我在阳台上看,他在底下仰头看着我,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每个月生理期,他推掉所有会,在家陪我办公,煮红糖水,灌热水袋。
我从没怀疑过他对我的感情。
后来有一天我去他公司送汤,他办公室里头有个小休息间。
门虚掩着,我听见里面有动静。
推开一条缝。
我就看了一眼。
白花花两条人影缠在一起,女的背对着我,头发散在床上。
她侧过脸来。
林晚棠。
我嗓子眼堵住了,喊都喊不出来。
周远洲反应快,一把扯过被子裹住她,扭头冲我吼:“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我疯了。
手边能摸到的东西全砸过去。
花瓶、台灯、文件夹,噼里啪啦全往他俩身上招呼。
周远洲额角被砸出血了,血顺着脸往下淌,他连擦都没擦,两只胳膊还牢牢圈着林晚棠。
我踩着一地碎玻璃,脚底扎破了都没觉得疼。
但我没敢往前迈。
那两个人,一个是我老公,一个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我能怎么办。
林晚棠从被子里钻出来,跪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眼泪糊了一脸。
“
苏念,对不起……”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知道我们不对……但我们控制不了……”
“我们是真的相爱了……”
“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她低着头,跟当年在巷子里被太妹堵住时一模一样。
我看着她,忽然就觉得特别可笑。
我当年替她砸画展、蹲少管所。
我把捧花交到她手上,祝她早日找到幸福。
结果她找到我老公床上来了。
我转头看向
周远洲:“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这重要吗?”
“这是公司,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我吼他:“这不重要?!”
他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坦然得让我想吐。
“去年三月,你去云城那会儿,我跟她就有了。”
“我不说,是怕你刚没了妈受不了。”
“离婚吧,你要什么都行,我只要晚棠。”
我举着手机拍他俩的丑态,手抖得拍糊了好几张。
我印**,去他公司楼下发。
我去林晚棠学校举报她,论坛上全是骂她的帖子。
她毕业展那天,我把我们仨以前的合影投到大屏幕上循环放。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对狗男女是怎么辜负我的。
我闹得最凶那阵子,
周远洲来找我了。
他把一份文件摔在茶几上,冷着脸说:“**那块墓地,是记在我名下的。”
我一下子懵了。
当初我妈下葬,我哭得浑浑噩噩的,全程是他在跑手续。
买墓地的人是他,合同签的也是他。
“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以后离我们远点,我就把***墓地留着。”
“不然,她就得挪地方。”
我抄起桌上的咖啡泼了他一脸。
咖啡顺着他的脸流到衬衫领子上,他站那没动,眼神凉飕飕的。
那天夜里我去看我妈。
我坐在墓碑旁边,靠着冰凉的石板,说了很多话。
“妈,我不想跟他离。”
“可我更不想让你不安宁。”
一只流浪猫蜷在墓碑底座旁边,蹭了蹭我的手。
我摸着它的毛,眼泪把袖子浸透了。
第二天我去了民政局。
周远洲分给我一套他家早年住的老房子,就是槐安路那套。
“当初你举报公司**,账上资金被冻了大半,我给不了你别的。”
“要不是晚棠替你说话,这套你都拿不到。”
我看着他,没再吵。
我知道我玩不过他。
签完字那天我没回家。
我在街上走了很久,走到脚后跟磨出了泡。
后来我把槐安路那套老房子卖了,钱不多,但够我重新开始。
我收拾行李的时候,从旧书里翻出一张火车票。
是以前
周远洲送我去云城时的那班车。
票根被他夹在一本《小王子》里,书脊都散了。
我把车票撕了,书留下来了。
出发之前,我路过市中心广场。
广场那面大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林晚棠画展的宣传片。
她的脸放大了几十倍投在上面,眉眼精致得像画出来一样。
底下《心门》画展几个大字特别醒目。
我站在广场上看了很久。
旁边有个小女孩扯着****衣角:“妈妈你看,那个姐姐好漂亮。”
**妈说:“那是画家阿姨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帆布鞋,鞋头沾了一块泥。
兜里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老公发来的消息。
“饭热好了,几点回来?”
我没回。
但我把手机贴在心口搁了一会儿。
然后我抬头看着那块大屏幕。
屏幕上的林晚棠笑得温婉动人。
我深吸一口气,往画展入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