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发现老公出轨证据后,我杀疯了》是知名作者“大红大火66”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陆沉青梅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老公陆沉的车载记录仪里,藏着一段音频。「今晚你别戴了。」是他小青梅的声音。我马上对上了时间——三天前深夜,我花生过敏休克,喉头肿胀到几乎窒息。给陆沉打了三十七个电话,全都没接。我原本以为他只是手机刚好没电,还自责耽误了自己的抢救。直到此刻我看清记录仪上的定位与时间——在我躺在抢救室抢救的那六个小时里,他的车一直停在她楼下,整整一夜未曾熄火。这一次,我不准备再要这个男人了。1我把SD卡里的音频又听...
《发现老公出轨证据后,我杀疯了》精彩片段
我老公
陆沉的车载记录仪里,藏着一段音频。
「今晚你别戴了。」
是他小
青梅的声音。
我马上对上了时间——
三天前深夜,我花生过敏休克,喉头肿胀到几乎窒息。
给
陆沉打了三十七个电话,全都没接。
我原本以为他只是手机刚好没电,还自责耽误了自己的抢救。
直到此刻我看清记录仪上的定位与时间——
在我躺在抢救室抢救的那六个小时里,他的车一直停在她楼下,整整一夜未曾熄火。
这一次,我不准备再要这个男人了。
1
我把SD卡里的音频又听了一遍。
「今晚你别戴了。」
女人的声音又轻又黏。
紧接着。
是
陆沉的笑。
很低。
很熟。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暂停。
电脑屏幕上,备份进度条一点点走满。
百分之百。
我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名字只有四个字。
离婚证据。
刚保存完,玄关就传来开门声。
陆沉回来了。
他一边解袖扣,一边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
「还没睡?」
我坐着没动。
也没像从前那样起身接他的外套。
陆沉看了我一眼。
「怎么这副表情?」
「项目部那边信号差,今天才忙完。」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我抬眼看他。
「
陆沉。」
「嗯?」
「三天前晚上,你在哪儿?」
他系领带的动作顿了一下。
下一秒。
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松开手。
「怎么突然问这个?」
「应酬。」
「不是跟你说过了?」
我盯着他。
「应酬六个小时。」
「一个电话都接不到?」
陆沉皱了皱眉。
脸上已经有了不耐烦。
「许栀,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在外面跑项目,是为了谁?」
「为了这个家。」
「你别总把我当成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保姆。」
我差点笑出声。
保姆。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倒是挺贴切。
只是待命的人,从来不是他。
是我。
「我给你打了三十七个电话。」
「一个都没接。」
我声音很平。
陆沉却像被我逼烦了。
「手机没电了。」
「这个解释,我不是早就给过你了吗?」
「你还要揪着这点事闹多久?」
「你现在不是好好坐在这儿吗?」
我捏紧了指尖。
「所以呢?」
「只要我没死,就不算事?」
陆沉脸色沉了下来。
「许栀。」
「说话别这么难听。」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成天胡思乱想。」
「要不我给你接几个商单,你把心思放回画稿上。」
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
我一眼就看见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
白悦。
专属铃声。
专属头像。
我以前问过一次。
他说只是从小一起长大,习惯了,改起来麻烦。
可原来。
他不是懒得改。
他是根本不想改。
陆沉接得很快。
「喂?」
电话那头很安静。
下一秒。
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
「陆哥哥,我家水管突然爆了。」
「客厅全是水。」
「我一个人好害怕。」
「你能不能来一下?」
陆沉已经弯腰去拿车钥匙。
「你别动。」
「我马上过去。」
我看着他。
「现在?」
他抬头。
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白悦一个女孩子,半夜碰到这种事,我不去谁去?」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人家都吓哭了。」
「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
我静了两秒。
「我没有同理心?」
陆沉语气更冷了。
「至少你没有她善良。」
「白悦不像你。」
「她从来不会抓着一点小事不放。」
「
陆沉。」
我靠在沙发上,盯着他。
「你确定那是小事?」
他没接这句话。
只是打开门。
「我没空跟你争。」
「你冷静一下。」
「等我回来再说。」
门「砰」地一声关上。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坐了很久。
久到电脑屏幕自动熄灭。
久到我手心里被指甲掐出四个弯月。
我才起身,走进书房。
反锁。
上锁声落下的那一刻,我才像终于喘了口气。
我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压着一本旧行车日志。
是
陆沉前几年做项目时自己记的。
他这个人有个毛病。
电子记录不够。
有些事,他还喜欢手写一遍。
我一页一页翻。
翻得很慢。
翻到第三页时,我的动作停住了。
二月十七日。
白悦,城南公寓。
那天我一个人去拔智齿。
晚上高烧到三十八度九。
我给他发消息。
他说在开会。
我咬着纱布,一个人打车回家。
再往后。
三月二十一日。
白悦,南湖公寓。
那天我肠胃炎,在医院挂了四瓶水。
陆沉说在陪甲方吃饭。
我给他发了输液照片。
他只回了两个字。
多喝热水。
我继续往后翻。
四月九日。
白悦。
五月十二日。
白悦。
六月二日。
白悦。
每一个名字旁边,都对应着我独自就医的日期。
我翻到最后一页。
最底下那一行字,写得很潦草。
七月二十八日。
夜停六小时。
白悦楼下。
而那天。
正是我被推进抢救室的那一晚。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一点点收紧。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风声。
桌上的行车日志被我翻到最后一页。
纸角微微翘起。
上面只有两个字。
整夜。
2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外公留下的老宅。
院门推开的时候,空气里全是旧木头的味道。
我蹲在客厅地上整理箱子。
把外公留下的画册、刻刀、茶具一件件收好。
收着收着。
我动作忽然停住了。
最里层那个胡桃木盒子不见了。
我愣了两秒。
又把整个柜子翻了一遍。
还是没有。
那只复古铜制音乐盒,是外公亲手做给我的。
我小时候发烧,怕打雷,失恋,第一次拿奖,第一次被退稿。
每一次我难过。
外公都会打开它。
音乐很旧。
也不算好听。
可只要那点细细的旋律一响,我就知道自己还有家。
我拿起手机,直接给
陆沉打了过去。
他接得不耐烦。
「什么事?」
「音乐盒呢?」
「哪个音乐盒?」
「外公给我的那个。」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陆沉淡淡开口。
「我拿走了。」
「送谁了?」
「白悦。」
我站在原地。
手脚发麻。
「你再说一遍。」
他语气平静得近乎**。
「她最近状态不好。」
「夜里总睡不着。」
「我看她挺喜欢那个盒子,就拿给她了。」
「一个旧木盒而已。」
「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我气得笑了。
「
陆沉。」
「那是我外公留给我的遗物。」
「你凭什么拿?」
「凭我是你丈夫。」
「家里的东西,我不能动?」
「再说了。」
「东西放着也是放着。」
「能让白悦情绪稳定一点,也算物尽其用。」
我胸口一阵一阵发闷。
「物尽其用?」
「
陆沉,你是不是疯了?」
他反倒有些不悦。
「许栀,你别总把白悦想得那么坏。」
「她有抑郁倾向。」
「你知不知道,一个抑郁病人半夜失控会出多大事?」
「你有空跟我争一个盒子,不如先学学怎么体谅别人。」
我闭了闭眼。
喉咙里那股熟悉的灼烧感,好像又回来了。
三天前的那一夜。
我误食了花生酱。
起初只是嘴唇发麻。
很快。
脖颈开始发热。
身上****起疹子。
我摸到手机给
陆沉打电话。
第一通。
无人接听。
第二通。
第三通。
第十七通。
第二十三通。
第三十七通。
我蜷在厨房地板上,喉咙像被一只手死死掐住。
我连呼救都发不出完整的音。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不清天花板了。
护士把笔塞进我手里。
「家属呢?」
我摇头。
「没有。」
「先签字。」
那张《危重抢救通知书》上,我的名字歪得不成样子。
抢救灯亮了整整六个小时。
可
陆沉的车。
就停在白悦楼下六个小时。
我从包里抽出诊断复印件,重重拍在桌上。
「你拿着我的命,去安抚你的抑郁病人。」
「现在还要我体谅她?」
「
陆沉。」
「你那晚到底在做什么?」
陆沉似乎被我问烦了。
「我不是说了,手机没电。」
「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想得这么肮脏?」
「我肮脏?」
我盯着他。
「那你告诉我。」
「你为什么在她楼下停了一夜?」
他眼底猛地一沉。
「你查我?」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你在我抢救的时候,陪着她。」
陆沉走近两步。
伸手拿起那张复印件。
我以为他会看。
结果下一秒。
「刺啦」一声。
纸张被他直接撕成两半。
再撕。
又撕。
最后一把扔进垃圾桶。
「许栀。」
「你现在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真让人厌烦。」
「我工作一天已经够累了。」
「没空陪你演苦情戏。」
他说完就走。
门被甩上时,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眼泪一滴都没掉。
像是已经流干了。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白悦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
音乐盒摆在她床头柜上。
铜制发条被她涂了新的亮油。
原本刻着「栀栀平安」的那一小块木牌,被她压在香薰底下,只露出半个「栀」字。
下面还有一行字。
「谢谢陆哥哥把最珍贵的东西送我。」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
然后点开右上角。
保存。
取证。
3
第三天上午,我去了律所。
简安陪着我。
她把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
「财产保全申请。」
「离婚**书初稿。」
「还有你这两年婚内支出的流水汇总。」
我一页页翻着。
指尖很稳。
简安看着我。
「小栀,你真想好了?」
「嗯。」
「这次不心软了?」
我抬头看她。
「我都签过危重通知书了。」
「还不够清醒吗?」
简安沉默了一瞬。
「也是。」
「人活下来,脑子也该活明白了。」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
「我这边还帮你找了个更厉害的人。」
「谁?」
「我哥。」
我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姓霍的哥?」
简安「啧」了一声。
「我随我妈姓,他随我爸姓。」
「亲的。」
「霍云骁。」
我手里的笔一顿。
这个名字,我听过。
新锐资本掌舵人。
这两年商业新闻里出现得很频繁。
也是圈里出了名的难请。
「你别有压力。」
「他欠我人情。」
「这回算他还。」
我没再问。
签完最后一页授权书,刚走出律所大门,就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陆沉站在台阶下。
白悦挽着他的手臂。
她穿着一身新买的高奢套装,脖子上挂着细钻项链。
那条项链我认得。
上个月我在柜台前多看了两眼。
陆沉说太张扬,不适合我。
现在。
它戴在白悦脖子上。
很合适。
白悦先开了口。
「栀栀姐,好巧啊。」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没理她。
陆沉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文件上。
脸色一下就冷了。
「许栀。」
「你闹到律所来了?」
「有问题?」
「当然有。」
「夫妻之间闹矛盾,关起门来说。」
「你把律师都请出来,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多会作吗?」
我笑了笑。
「那你把
青梅带到我面前晃,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多干净吗?」
白悦眼圈一下就红了。
「陆哥哥,都是我不好。」
「要不是我最近情绪差,栀栀姐也不会误会成这样。」
她嘴上劝。
手却故意把
陆沉挽得更紧。
那枚祖母绿戒指也随着动作晃了一下。
我又认出来了。
半年前见
陆沉父母那天。
陆母笑着从首饰盒里拿出祖传手镯。
我以为那是给我的。
结果下一秒。
她当着满桌人的面,把镯子戴在了白悦手上。
「悦悦从小就在我们家长大。」
「这孩子懂事,又贴心。」
「以后啊,谁进陆家的门还不一定呢。」
那时候,
陆沉就坐在旁边。
一句话都没替我说。
我问他。
他只淡淡回了一句。
「我妈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现在想想。
不是陆母说话直。
是他们一家,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
陆沉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又要像从前那样咽下去。
他往前一步。
声音压得很低。
「赶紧回去。」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还有。」
「白悦那边,你今天必须过去道歉。」
「道歉?」
我看着他。
「我凭什么?」
「凭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刺激她。」
「她昨晚又失眠了,药都多吃了两粒。」
「许栀,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我轻轻笑了一下。
「
陆沉。」
「你是不是忘了。」
「真正进过抢救室的人,是我。」
白悦立刻咬了咬唇。
「栀栀姐,我知道你怪我。」
「可陆哥哥照顾我,只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你千万别为这个影响感情。」
她说着话,故意伸手去理头发。
项链坠子轻轻滑出来。
正中间那颗钻,亮得刺眼。
我正想开口。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
「许小姐。」
我回头。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从旋转门里走出来。
身形挺拔。
眉眼冷利。
他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茶饮,径直走到我身边。
「低敏花草茶。」
「简安说你这两天睡得不好。」
「先喝一口。」
我愣了一下。
简安已经笑着凑过来。
「介绍一下。」
「我哥,霍云骁。」
霍云骁转头看向
陆沉。
目光很淡。
淡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陆先生。」
「公共场合纠缠我的委托人,不太体面吧。」
陆沉脸色变了变。
「委托人?」
霍云骁把文件夹递给我。
然后侧过身,恰到好处地挡住了白悦投过来的视线。
「对。」
「许小姐的离婚**案。」
「我亲自带队接了。」
4
我回到陆家时,客厅里坐满了人。
陆母坐在主位上。
陆父端着茶杯。
旁边还挤着两个平时***不见一次的亲戚。
一见我进门。
陆母就把杯子重重一放。
「你还知道回来?」
我站在门口,连鞋都没换。
「有事?」
「你还有脸问有事?」
「找律师闹离婚。」
「你是想把我们陆家的脸丢到地上踩?」
我淡淡看着她。
「陆家的脸,不是我丢的。」
「那是谁丢的?」
一个大姑模样的女人立刻接话。
「
陆沉天天在外面忙事业。」
「你一个当老婆的,不体谅就算了,还闹到律所去。」
「现在的小姑娘啊,脾气一个比一个大。」
陆父也开了口。
「许栀。」
「你弟弟那份国企工作,是
陆沉托了多少关系才帮你家敲定的,你心里没数?」
「人不能忘恩负义。」
「你现在翻脸,是要把你弟弟前程也毁了?」
我听笑了。
「我弟的考编培训费,三万八一学期,是我交的。」
「实习住宿费,九千六,是我出的。」
「他去年生病住院,两万三,也是我付的。」
「
陆沉给了什么?」
「一个还没落到纸面上的空口承诺?」
「这也算恩?」
陆母脸一下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
「要不是
陆沉抬举你,你一个没爹没**丫头,能有今天?」
我眼神冷了。
「您再说一遍。」
她仗着人多,声音更高了。
「我说错了吗?」
「你外公都死了。」
「**家还有谁能给你撑腰?」
「女人嫁了人,就该守着丈夫过日子。」
「你现在这样,跟不守妇道有什么区别?」
我把包放到茶几上。
拉链拉开。
里面是一叠文件。
「正好。」
「今天人齐。」
「有些话,我就一次说清楚。」
我把第一份协议扔在桌上。
「第一。」
「从今天起,我撤回对我弟全部经济资助。」
「他成年了,工作也好,失业也罢,都跟陆家无关。」
第二份。
「第二。」
「这是离婚协议草案。」
「房子、车子、共同存款,我只拿依法该拿的那部分。」
「你们别一副我想讹钱的样子。」
第三份。
「第三。」
「从今天开始,我和
陆沉正式切割。」
「他愿意去陪谁,愿意给谁当监护人,愿意把谁当祖宗供着,都随他。」
陆母气得拍桌。
「你反了天了!」
「你现在就给白悦打电话。」
「跪下道歉。」
「再去跟律师说,这婚你不离了。」
「否则你别想出这个门。」
我还没说话。
陆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陆母立刻按了免提。
「儿子,你快跟她说。」
「这个女人疯了。」
电话那头有风声。
陆沉语气很冷。
「许栀。」
「你别后悔。」
「闹成这样,对谁都没好处。」
我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呢?」
那边忽然传来白悦带着哭腔的声音。
「栀栀姐。」
「都是我不好。」
「你要怪就怪我,别跟陆哥哥置气。」
「你要是实在生气,我现在就去给你道歉,好不好?」
我笑了。
「白悦。」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门铃忽然响了。
陆母正要骂。
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
先走进来的是两名律师。
再后面。
是霍云骁。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陪同人员。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陆父一下站了起来。
「你们谁啊?」
霍云骁连眼神都没给他。
只把一份律师函放到桌上。
「霍云骁。」
「受许小姐委托,处理离婚、财产保全,以及遗物侵占。」
陆母脸色一白。
「什么遗物侵占?」
这时。
白悦竟也跟着冲了进来。
她红着眼,手里攥着一张纸。
「陆阿姨,你别怕。」
「我有证据。」
她把纸猛地拍到桌上。
「这是我的重度抑郁倾向评估书。」
「还有陆哥哥亲笔签字的监护承诺协议。」
「他答应过,会照顾我一辈子。」
「栀栀姐,你不能因为吃醋,就毁了别人的命吧?」
陆母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听见没有?」
「我们
陆沉是善良。」
「照顾个病人怎么了?」
「你做妻子的,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
「说得真好。」
「那不如你们也听点东西。」
我从包里拿出一只透明文件袋。
里面装着一张被复原好的《危重抢救通知书》复印件。
还有一只黑色SD卡。
「这是我误食花生后,医院出具的危重通知书。」
「签字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这是
陆沉车载记录仪的原始音频。」
「时间,从晚上十一点五十,到凌晨五点五十八。」
陆沉的声音终于变了。
「许栀,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把SD卡**律师带来的读卡器里。
一键播放。
客厅音响里先是一阵细微的呼吸声。
接着。
女人娇软的声音传了出来。
「今晚你别戴了。」
几乎是同时。
陆沉那声熟悉的轻笑,也从音响里落了下来。
「放心。」
「没人会知道。」
下一秒。
白悦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光。
陆母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大姑瞪大了眼。
「这......」
「这是什么啊?」
我又把危重通知书拍到茶几上。
「这是我快窒息的时候,自己签的字。」
「这是我给
陆沉打的三十七通未接来电。」
「这是他陪白悦**的六小时定位。」
「现在。」
「谁还要我下跪道歉?」
客厅里死一样安静。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几秒后。
「咚」的一声。
是
陆沉。
他脸色惨白,双膝发软,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许栀。」
「你听我解释。」
他扑过来想抓我的手。
我还没动。
霍云骁已经一步跨到我身前。
他抬眼看向
陆沉。
眼神冷得像刀。
「陆先生。」
「你最好站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