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我在改。”
“可我已经学乖了。”
他眼里闪过茫然。
以前所有人都劝我学乖。
少较真,少追问,少让别人难堪。
现在我终于学会了。
不再问,也不再等。
裴川在酒店住了四天。
每天早上买豆浆,晚上等我下班。
我一次都没有收。
第五天,他收到周越发来的聚会照片。
那趟旅行因为他提前离开,其他人还是**了。
孟乔站在海边的白玫瑰旁,配文是:“缺席的人,总会被替代。”
裴川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随后退掉了我旁边那张返程票。
他第一次明白,不是每一张买好的车票,都会有人坐上来。
临走前,他把另一张票塞进我办公室门缝。
背面写着:“我等你。”
第二天保洁阿姨扫地时问我:“许主编,这张过期票还要吗?”
我看了一眼。
“不要了。”
纸票落进垃圾桶时,办公室外传来一声很轻的脚步。
裴川没有走。
他站在拐角,看着保洁把垃圾袋扎紧,半晌都没动。
婚礼酒店的退款到账后,我把属于裴川的部分转给了他。
他很快打来电话。
“你连定金都要跟我分清?”
“本来就是各付一半。”
“新房呢?”
“中介已经**。首付比例和装修款我做了明细,卖掉后按比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