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上周参加医学论坛时,顺手买的纯银婴儿脚镯。
上面刻着他随口起的小名:安安。
看样子,他原本是想等我生完孩子,用这个哄我。
他把盒子揣进口袋,关上家门。
沈衡赶到病房时,阚晴缩在床角,指着窗外哭喊:
“她来了!她抱着孩子来找我了!”
第5章
病房的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
床头手机循环播放着胎心报警声。
地上散落着几张被撕碎的四维彩超照片。
那是我六个月时独自排队拍的。
阚晴捂着耳朵,在床上拼命打滚。
“是她!是她发消息诅咒我!”
“她说她和孩子都不会放过我,她要拉我一起下地狱!”
沈衡大步走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只是幻觉。”
“不是幻觉!你看手机!”
阚晴颤抖着指向地上的手机。
沈衡捡起来,屏幕上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你抢了我的丈夫,我和孩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衡的脸色瞬间阴沉。
他太熟悉这种语气了,以前我被逼急时,也会用这种绝望的口吻质问他。
“她真是疯了。”
沈衡咬着牙,眼底满是失望。
“拿孩子来吓唬一个病人,这就是她作为医生的医德吗?”
我飘在半空,看见阚晴埋在他怀里,露出一丝冷笑。
她当然知道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