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台,你就是个**!”
气氛瞬间陷入死寂。
顾砚台眸光森然,舌尖顶着腮帮冷呵,周身气压骤降到冰点。
“你闹够了没有?”
男人抬起手,下一秒,姜晚梨后颈一痛,陷入黑暗。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顾砚台面无表情地将**剂推进儿子身体,还有儿子越来越弱的哭声……
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
姜晚梨撑着酸胀的脑袋,艰难爬下床,满脑子都是生死未卜的儿子。
她跌跌撞撞跑向手术室。
推开门,却空无一人。
姜晚梨心一沉,生出不好的预感。
颤抖着往里探去,只见空荡的手术台上徒剩一滩血迹。
姜晚梨瞳孔骤缩,瞬间软了腿。
寻常的捐髓手术根本不会出这么多血,安安出事了!
偏偏此时——
隔壁的VIP病房里传来欢声笑语。
姜晚梨转头看向一侧,透过虚掩的门缝,顾砚台和苏蓁蓁正依偎着,**怀里手术成功的小宝。
顾砚台将最新款玩具递给小宝,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幕,像尖**进姜晚梨眼底,痛得她怎么呼吸都忘了。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门。
“顾砚台!你把安安送到哪里去了!”
欢笑声戛然而止。
顾砚台闻声转过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沉下脸:“你怎么还在这?”
苏蓁蓁怀里的小宝嗷嗷大哭。
“妈咪,有坏女人!小宝怕!”
苏蓁蓁闻言立刻换上一副柔弱的表情,颤抖着抱紧孩子。
然后惊恐地看向姜晚梨。
“晚梨,求你别伤害我的小宝!”
“有什么你都冲着我来!只要别伤害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