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抿住嘴。
谢承安闻声赶来,立刻说:
“我搬。”
“今晚就搬。”
母亲急了。
“你的腰不要了?”
沈予宁也拉住他。
“医生说你不能睡硬床。”
谢承安苦笑。
“总不能让弟弟一直觉得,我抢了他的东西。”
姐姐转头看我。
“他都愿意搬了,你满意了?”
我问她:
“他占着的时候,是我应该适应。”
“他准备还了,怎么又成我逼他?”
“我只是问房间该归谁。”
姐姐脸色难看。
“家不是讲规矩的地方。”
我点点头。
“祠堂讲规矩,你们跟我讲感情。”
“回了家讲感情,你们又让我懂事。”
“那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跟谢承安讲懂事?”
没人说话。
沈予宁把一个礼盒放到桌上。
“别吵了。”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认亲礼。”
盒子里是一块手表。
谢承安手腕上也戴着同一个牌子。
他的那块是全球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