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给他们说了,你直接过来就行。”
母亲身体不好,我就没提我要分手的事。
只能点头答应。
回家后,席间,母亲一边夹菜一边问我:
“上个月和时宴去三亚玩的开心吗?”
我愣了一下。
季时宴轻咳一声,和许晴对视一眼。
“挺好玩的。”
我看着他们心照不宣的样子,反应过来。
心脏猛地下坠,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上个月我突然晕倒,宫外孕出血,情况危急。
同事送我去医院,又给季时宴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没接通。
直到手术结束,他才回复自己在外面出差。
我心疼他工作累,住院的十几天里,没敢再打电话打扰。
刷朋友圈看到许晴去三亚旅游,还期待地评论。
好玩吗?下次我和时宴也去!
她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现在才知道,那个表情深层的含义,是嘲讽。
季时宴在桌下捏捏我的手,低声道:
“那次你病着,她正好和她老公吵架,我担心她出事,陪她凑数的,你别多想。”
我扯了扯唇,没回答。
妈妈没看出异样,又拉着许晴闲聊,问她婚后生活。
许晴嫣然一笑。
“他对我挺好的,我们很幸福。”
季时宴的背脊瞬间绷紧。
他骤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赌气。
“伯母,忘了给您说,我和宋乔决定结婚了。”
他强行拿出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手指传来钻心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