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多久就中风瘫痪了,我一边照顾孩子一边伺候婆婆。
直到婆婆死了我翻阅病例才知道她根本没瘫痪!
不过是想躺着让我伺候罢了!
我深呼吸,“陆知舟,我觉得我需要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了。”
“你知道的,我爸妈一直希望我出国。”
说完我就要关门。
陆知舟见状一脚抵住门,满脸焦急还要说什么。
这时候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年轻男人跑过来,“知舟!快,公司有事找你!”
同事瞥了一眼我,又看了看陆知舟怀里的襁褓,表情微妙。
我看在眼里,在心里冷笑。
又是这样。
陆知舟搬来救兵,大概在等我心软主动说孩子先给我,你先去忙。
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孩子送入我家然后自己轻松脱身了。
这一次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双手背在身后,拒绝的姿态明确。
同事还在催促。
陆知舟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转向我,面露哀求,将襁褓往我怀中一塞,“清扬!求你了!你最心软了,等我忙完了我会回来和你一起照顾这个孩子!”
带着婴儿奶香的重量猝不及防撞进我怀中。
下一秒,陆知舟已经跑的没了人影。
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无数个碎片涌上来。
深夜抱着发烧的他跑医院,第一次叫我妈妈我喜极而泣。
还有陆知舟抢走我的救命药时,他冷漠说,“妈,你别折腾了,安心去吧,你耽误了我爸妈一辈子的时间,就别耽误我儿子了。”
我放弃了许多机会留守家庭照顾他。
这个孩子说是**我的心血长大的也不为过。
最后,养成了一个白眼狼。
我看着眼前空荡荡的一切,只剩我和怀中又细弱啼哭起来的婴儿孤零零站在门口。
爸妈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低头看着孩子,咬了牙,下了个决定。
2
第二天早晨,急促的敲门声把我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