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诗诗到底也只是个弱女子,硬生生地吃了这么多棍,已经算是够硬气了。
医生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腰侧伤成这副模样呢。重力打击,又是木棍造成的,这淤血没有十天半个月散不去。而且棒子打的这伤,疼得很。这些天她可过不了了。”
“木棍?怎么会是木头的?”场务大惊失色。
他们进购的道具全都是统一进的,且不说别的了,普通的道具棒子多少钱一个?木棍的价格得是假棒子的好几倍还要多,他们也不会闲着没事掺这种东西、多花资金。
在场的那些演员们看着虞诗诗,眼里倒是多了几分同情:“哎呦,飞来横祸啊,这么大一个棍,还是实心木头,砸在身上那可不得要命了。”
“是啊,我小时候调皮,妈妈拿树枝抽我,抽几下我都受不了,感觉皮肉火燎燎的痛。虞诗诗挨了这么多下……。”
虞诗诗听在耳朵里头,又是着急,又是生气,质问道:“是不是这几个群演收了什么好处,故意来作践我的!”
几个小太监排成一排站在一旁,眼神迷惑:“谁给我们好处?不知道啊。我们都是群演头子找过来帮忙的,说是大导演刘导的剧组,能露个相都开心。”
“为了被招过来,我们争破头了。大伙都是想在横店混的,谁会故意搞事啊,那不是因小失大?”
专门**群演的人员也赶忙走了过来,点头哈腰道:“应该不存在这事。这些都是我一个一个选的,他们都是横店的老手了,进组之前也不知道要跟谁演对手戏。再说了,就她……”
管群演的负责人瞥了一眼虞诗诗,明显有些看不起,“你要说是什么业内大花**夺利,故意设计害仇敌,那还有点可能。”
“她算啥?咱们圈里,报上她名字就跟一毛钱硬币掉在大街上一样,连个声响都没有。谁会费这么大劲故意收拾她?”
这话说着无意,听者有心。
虞诗诗脸一白,一股强烈的被侮辱感涌上心头,瞬间表情失控。而周围的剧组演员们听了,却觉得有理。
确实,就她这个小角色,何必花这么大心思来收拾。
估计就是意外吧,采购的时候没注意,采购到真的了。
最后场务咳嗽几声来协调:“虞诗诗,你看,今天你就别拍戏了,在旁边好好休养。这个后续的精神损失费呢,也会跟着你的工资一起结算下去。”
“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吗?”虞诗诗愤怒不已,指甲深深地掐入自己的手掌心,甚至要掐出血痕来,“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连个幕后黑手都抓不到?”
说完又转头看向吃瓜的虞晚棠:“姐姐,你要是担心我在剧组会对你造成什么威胁,你直说就行了,又何故要这样来作践我?”
虞晚棠没想到这瓜吃着吃着又吃回了自己身上,她无语至极:“你别在这里跟我瞎咧咧。要是我动手收拾的你,我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看你不顺眼,打了也就打了,顺手的事儿,难道谁还能来找我麻烦?”
“我说了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我也没必要替别人背着黑锅。”
这副发言简直是骄横跋扈到了一定程度,大伙都瞠目结舌。
不过虞晚棠说的也确实是这么个理,搭建整个剧组的背后金主是她男人,她想要让谁不舒服,还确实没有背着人干事的理由。
肖瑶着急道:“你怎么老是要掰扯到虞晚棠姐姐身上?就算是谁跟你有仇、故意陷害你,你也不应该想自己的亲姐姐呀。”
“进组第一天就看你不顺眼的人不就在旁边?你不去怀疑吴婉清,来怀疑你亲姐,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吴婉清:“……”
虞晚棠:“……”
她无奈地看了肖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