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傅修言被拦在外面,也没走。
傻愣愣一个人站在楼下等我。
从天白等到天黑,从上班等到下班。
看到我从公司出来,麻了腿终于有了直觉,疯狂地朝我冲来。
我真觉得烦不胜烦。
“你不是刚结婚吗?许真真还在家等着你吧,你每天等着另一个女人,她知道吗?她不吃醋?”
许真真的占有欲很大,她爸妈刚走那一阵,一穷二白饭都差点吃不起。
可人家和她吃过一口的蛋糕,她丢进垃圾桶都不会吃。
那时她的那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别像对狗一样施舍我,我不需要。”
“你知道的,真真和你是最要好的闺蜜,她只有你的不会嫌弃。”
是啊,我怎么忘了呢。
要不然这八年来,她也不会和我共享一个男人。
“可我介意。”
我的脸彻底冷漠下来。
“我说的话还不够明白吗?傅修言,我嫌弃你。”
“你被别人碰过,我有洁癖,我觉得脏透了,烂透了……”
我的每一个字都犹如一把利剑,狠狠戳在了傅修言的心上。
他哭得溃不成军。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口袋的手机猛地响了起来。
“是傅修言吗?你涉嫌故意伤害罪,责令你三日内归国,要不然认定潜逃,启动遣返手续。”
话落,傅修言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
“傅修言,该为自己做错的事负责。”
听到这里,傅修言才后知后觉。
“是你!”
我没有否认。
“我差点因为你变成一个真傻子,还不允许我报复回去了?”
一瞬间,他仿佛沧桑了多年。
“晚晚,我和你这么多年了,每日朝夕相处,你真的能忍得下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