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口绣着一个很小的“陆”字。
温妍回来,见我一直盯着那个字,将袜子收进掌心。
“店员送的刺绣服务,我觉得可爱,就随便绣了一个字。”
她嗓音羞涩。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陆时谦。
他合上行李箱。
“一个字而已,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又是这样,
一盏夜灯而已,
一个主卧而已,
但凡我多问一句,就是不懂事。
我点点头,抱起自己的枕头。
“好,你们聊。”
然后转身。
陆时谦站起身,眉头微蹙。
“去哪里?”
“客房。”
“客房还没收拾。”
“沙发也能睡。”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林枝,我让温妍住主卧,是为了方便照顾。你非要摆脸色给谁看?”
“那我应该怎么做?”
我抬头看他。
“替她铺床,帮她洗那双绣着陆字的婴儿袜,再祝你们一家三口早日团聚吗?”
温妍的眼圈瞬间红了。
“枝枝,我没有那个意思。孩子是我自己的,时谦只是看我可怜。”
陆时谦把她护到身后,
看向我时,脸色很冷。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