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先估着,不急。
她发了一个语音过来,只有三个字:“沉住气!”
我把手机放下,摸了摸肚子。
四个月了,再过不久就会显怀,瞒不住了。
但在那之前,我得把该拿的全部拿到手。
那天晚上,宋祁渊难得敲了我的房门。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黑卡。
“家用的卡,密码是你生日。”
我接过去:“谢谢,宋先生。”
他皱了下眉:“叫我名字。”
“......祁渊。”
他好像松了口气,转身走了。
我关上门,低头看着那张黑卡,忽然觉得很可笑。
两年的婚姻,他给我的家用卡密码,一直是程漫的生日。
这一次改成我的,不是因为在意我。
是因为程漫的生日,他要留给别的卡了。
3
我一个人坐在产科诊室外面时,接到了苏姐的电话。
“半岛那套我让人看了,你那层是顶楼,带露台,大概五千五百万可谈。”
我说好。
苏姐沉默了两秒:“姜舒,孩子到底打没打?”
“没有。”
“他知道吗?”
“不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苏姐深吸一口气:“你胆子够大。”
我没说话。
苏姐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