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好了。妈,你吃药了没……”
“我没事,我只要你清清白白活着。你是我的儿子,”激动之下,她又咳出一口血,“我知道,你不会做**!”
我吓坏了,一边替妈妈擦嘴角的血,一边拨打120。
妈妈握住我的手,“李砚,别怕,我已经叫了救护车,陪妈妈等就行。”
我害怕到浑身颤栗,
“妈,你会没事的,对吗?”
妈妈点头,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像我小时候那样。
我才有了一点安全感:
“妈,不管谁说我什么,你别放在心上……我也不会放在心上。不行,这些人说话都很难听,我们搬走,好不好?我已经和丛思思、岑嘉豪都断交了,以后,我们的生活就会很平静。”
“好。李砚,你想得很清楚。妈妈很欣慰。”
妈妈目光温柔。
我突然心慌至极,还是努力保证:“妈,我不会走回头路,也不会让你被戳脊梁骨的。”
我知道,妈妈心疼我被**,但她不能接受我做**。
她只是怕我爱丛思思爱到失去理智。
她需要我不断地保证——尤其,在听到一些误解下的恶语后。
“好,好孩子。”
就在这时,妈******响了。
是岑嘉豪的号码。
我就要抢过她的手机:“妈,别接!”
妈妈拦住我:“李砚,我要和他说清楚。我是**,我要护你。”
妈**状态很差,我不敢用力拼抢。
我犹豫之际,妈妈已经接听。
“周老师,”岑嘉豪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能不能和李砚说,不要再纠缠我的未婚妻了?李砚虽然是我最好的兄弟,但我也要说,他这七年,都是在当**!”
妈妈胸口起伏:“李砚不知情!就不算!”
岑嘉豪冷笑:“周老师,你又不是李砚,怎么知道他不知情?思思说了,李砚非常爱她,爱到愿意为她当牛做马。李砚还拍了那种照片给思思。我手里还有,要不要发你几张?”
我猛然想起。
两年前,她给我发了很大的脾气,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哄她时,她递给我一个狗链。
我全程听她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