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签字的是阮晴。
三年前,她连夜赶到医院时,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
她问陆时谦在哪里,我说他有更重要的事。
如今陆时谦终于去查了。
可迟来的知情,填不上那张空白的家属签字栏。
第二天,他没有来接我。
司机送来两个保温箱和一张产检预约单。
我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下午,律师程屿来找我确认离婚材料。
陆时谦恰好堵在楼下。
他看见程屿替我拉开车门,脸色顿时冷了。
“他是谁?”
程屿把名片递过去。
“林女士的**律师。”
陆时谦没有接,只看着我。
“离婚的事可以缓一缓,至少等孩子稳定。”
“没有必要。”
“你现在情绪不稳。”
“我很清醒。”
他挡在车前,语气仍旧克制。
“枝枝,我承认这次处理得不好。温妍已经搬出去了,孩子也不会登记到我们名下。”
我望着他。
“所以呢?”
“我们回到以前。”
他把话说得像一种让步。
我却忽然想不起,以前有什么值得回去。
是一次次等他回消息,还是一次次看着他在温妍面前破例?
程屿开口提醒:“陆先生,离婚协议已经签署。林女士若坚持,我们会按程序提交。”
陆时谦终于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