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谦跟着我走到路边。
“我送你。”
“程屿会来。”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和他在一起了?”
“没有。”
他像是松了口气。
我接着说:“但以后和谁在一起,都与你无关。”
陆时谦眼底那点光彻底暗下去。
程屿的车停到面前。
他没有替我开门,只把钥匙递给我。
“医生说你现在可以正常活动,自己开慢一点。”
这种尊重让我笑了笑。
陆时谦看着我的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离婚证边缘。
“枝枝,孩子出生时,告诉我一声。”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生产那天,我在医院待了九个小时。
阮晴一直陪着我。
孩子哭声响起时,我浑身脱力,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是个女孩。
护士把她抱到我身边,问名字。
我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
“林初宁。”
她是我的新生,我只愿她此后一生安宁。
病房外,陆时谦坐在走廊尽头。
他没有闯进来,只隔着门听见那一声啼哭。
护士出去问他是不是家属。
他站起来,嘴唇动了很久。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