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慢慢笑了。
“巧了,明天也有一份文件,会送到姜家。”
“你也记得签好。”
姜晚脚步一顿。
“什么文件?”
“离…”
“晚晚,走了。”
周叙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出了门。
房门在我面前重重合上。
4
天刚亮,我就被姜父的电话吵醒。
“我不管你们昨天有什么误会。”
“你今天必须来一趟,给晚晚一个交代。”
我看了眼时间,六点二十。
毕竟是长辈。
有些话,也确实该当面说清楚。
我洗了把脸,拿上准备好的文件,开车去了姜家。
姜家的指纹锁里,还留着我的指纹。
这些年,家里的冰箱,电视,家具,甚至这套房子的装修,都是我掏的钱。
可每次来,姜父都只把周叙叫作干儿子。
至于我,他从来只有一句:“晚晚嫁给你,是你走运。”
我打开门时,姜父姜母正坐在客厅里。
看到我,他们脸色同时一变。
显然没想到我会来得这么早。
我正要开口,主卧的门忽然开了。
周叙打着哈欠从里面走出来。
他身上穿着姜晚给我买过的那套灰色睡衣。
姜晚紧跟在他身后,背对着他,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