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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认为,白活着是不道德的。
父亲负责赚钱,母亲负责操心,孩子如果什么都不会,至少应该负责捐点什么。
所以我定期体检,把心肝脾肺肾保养得特别好。
十八岁那年,豪门父母找来,说我是他们失踪多年的女儿。
我看着体弱多病的母亲、坐轮椅的哥哥和脸色苍白的养女,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岗位。
这个家缺零件。
回家第一天,我就主动填写了器官分配表。
母亲用肝,哥哥拿肾,妹妹身体弱,肺也留给她。
至于父亲,我决定把眼角膜给他。
毕竟他看我的眼神总是红的,视力应该也不太好。
全家发现表格时,我正在房间里练习单肾生活。
哥哥一脚踹开门,夺走我手里的手术刀。
我连忙安慰他:
“别抢。”
“每个人都有份。”
......
哥哥攥着手术刀,脸黑得吓人。
“陆听禾,你到底想干什么?”
“练习。”
我指了指桌上的猪腰子。
“网上说肾的位置比较靠后,我先熟悉一下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