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沈家出事,她入了乐籍。
萧砚辞便说,那是他一生亏欠的姑娘。
可如今,被她爱而不得的状元郎,抱着我的孩子站在公主府门内。
萧砚辞声音发哑:
「殿下,你竟敢……」
我打断他:
「敢什么?」
他胸口起伏:
「你我尚未和离。」
「你与外男生子,是欺君,是秽乱宫闱!」
四周一片惊呼。
方才还替沈照蘅鸣不平的人,立刻换了眼神。
他们喜欢看公主受辱,更喜欢看公主跌下神坛。
裴观澜将孩子交给嬷嬷,扶住我的手腕。
血顺着掌心往下滴。
他取出帕子替我按住伤口。
萧砚辞上前一步:
「裴观澜,你好大的胆子。」
裴观澜看也不看他:
「驸马有两个私生子,倒先审起殿下。」
萧砚辞冷笑:
「我的错,我认。」
「可她是长公主,她生下孽种,辱的是皇家脸面。」
孽种。
这两个字出口,嬷嬷抱着孩子的手都抖了。
我的儿子刚满百日。
出生那夜,我高热不退,裴观澜在产房外跪了一夜。
父皇抱着他时,眼眶发红,说这是我大燕最尊贵的皇孙。
如今在他名义上的父亲口中,成了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