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拒绝,却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刁难一个快递小哥。
只能当着他的面打开了快递箱。
看清里面东西的时候,我愣住了。
箱子里静静躺着一只金色的狗碗。
纯金的,整整半斤重,碗底刻着四个字:爱犬豆豆。
快递员揶揄的看了一眼。
“哟,大户人家啊,狗吃饭都用金碗。”
我端着那只碗站在门口,从头冷到脚。
是啊,狗都有个金碗。
我这个活生生的人,却连五千块的手术定金都借不到。
目送着快递员离开,我摸出手机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医生,我选择****。明天您来接我,安乐死后,把我的遗体捐献给有需要的人。"
当晚他们回来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我被客厅的动静吵醒,**眼睛走出来。
妹妹走在最前面,怀里抱着豆豆,爸妈和哥哥跟在后面。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眉梢挂着喜色。
看见我,妹妹的表情有些扭捏,
"姐,你还没睡啊?那个……我能跟你商量件事吗?"
我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明天豆豆有一场最重要的考核,医生说狗的脊椎是**的关键,不能总睡软垫子。"
她低头摸着豆豆的脑袋,声音越说越小。
"你那个床板比较硬,能让豆豆睡一晚吗?就今晚换一下就行。"
客厅安静了几秒。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发干:"你让我给一条狗让位置?"
话音没落,爸爸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林夕,你这是什么态度?豆豆明天军犬考核,柔柔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多久你知道吗?"
妈妈也接过话,语气比我预想中冷得多。
"当年要不是你成绩好了就得意炫耀,刺激得柔柔得了抑郁症,她至于到现在还考不上大学吗?豆豆是她的精神抚慰犬,你懂点事行不行?分清楚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