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忽然嘈杂起来,妈**声音挤了进来,带着哭腔:
「圆圆,妈求你了,回来吧……」
「你不回来也行,告诉妈你在哪儿好不好?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
我闭了闭眼:「那给我下药的时候,你们就放心了吗?」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了。
「断亲书我已经签了,字也按了,从法律到情分,我和你们再无关系。」
闺蜜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又急又慌:
「圆圆,那你至少把好友加回来吧?我们是朋友啊,这么多年了……」
「现在不是了。」
我没等那边再开口,果断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心里竟出奇地平静。
站了一会儿,我打开电脑,点开了那个我准备了很久的文件夹。
里面是那天在医院被抽血时,我几乎晕厥过去之前,偷录下来的医生护士在走廊里低声交谈的内容。
林欣月的心脏病,从头到尾都是买通医院伪造的。
还有我趁最后一丝清醒时,用手机拍下的那张伪造的病历单照片。
出国后我找了专家团队反复核验,所有的证据链条都已经完整。
我花了一整夜,把证据整理成了一份清晰的报告。
连同几个月前那些扭曲事实的热搜截图一起,打包发给了几家主流媒体和社交平台。
天亮的时候,热搜开始换了方向。
一条接一条的词条冲上前排,**顷刻间翻了个底朝天。
我洗清了自己,把真相还给了所有人看。
做完这一切,我拔掉手机卡,随手一丢。
之前一直留着这个号码,是因为绑定了学校的入学信息。
如今手续全部办妥,再也用不到了。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我推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从今往后,我只想和那些人,再无半点关系。
寒假前夕,我在几次小型演出中渐渐有了些名气。
学校论坛上开始有人讨论那个「嗓音像被天使吻过的中国女孩」。
消息传得比我想象中快,没过多久,顾焕安和闺蜜便循着演出信息找到了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