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只是个设想,没落地。”
“为什么用我爸的酒?”
“那时公司缺一个有情感记忆的产品。”
他说得坦然。
“清禾陪我***熬了三年,险些死在那边。她回国,值得一个像样的欢迎仪式。”
“所以你从六年前就打算开酒?”
“我原本想等婚礼。”
周叙川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碗里。
“是你迟迟不肯公开配方,婚事才拖到现在。”
我握筷子的手停住。
父亲留下的古法配方,只传姜家人。
六年前,周叙川说不想让人觉得他靠岳家起步,坚持等公司稳定再结婚。
原来那不是体面。
是交换没有谈拢。
“如果我现在交出配方呢?”
他抬眼看我。
“婚礼可以尽快安排。”
“多快?”
“发布会那天。”
他取出平板,点开已经做好的舞台图。
宴会厅中央搭着一座红色喜台,父亲亲手写的“百年好合”被拆成四个字,嵌进品牌标识。
喜桌的位置改成启坛台。
我和他的婚礼日期,从来不是空着。
只是那场婚礼,早已被他改成了发布会。
“你需要我做什么?”
周叙川见我松口,神情缓下来。
“你穿叔叔留下的酿酒服,把第二坛酒交给我。”
“然后呢?”
“由我和清禾启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