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喜欢有阳光的时候,在这里画画。
那时候这屋子整日开着窗,颜料味飘得楼下都能闻见。
顾总......就坐在这儿等她,母子俩一待就是一下午。”
结婚三年,孟疏棠知道婆母楚芙是顾家禁忌。
她像一个从来不存在的人物一样,尽管她生养了顾昀辞和顾晋行两个儿子。
从来不会有人主动提及她。
但近来不知为何,张妈第二次说起她了。
好似她的死和她这段就要落幕的婚姻有关似的,其实有什么关系呢,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如果她不爱顾昀辞,和顾晋行订婚那日不跟他走,或许......
孟疏棠不想再想,从托盘里拿起燕窝盅,“张妈,**生前是个画家?”
她记起来在公司,有人说过白慈娴也很喜欢画画。
张妈见孟疏棠主动提及,高兴地点头,“**很有天分,还开过不少画展,在故宫博物院,在中霖大厦,每次都是顾先生帮她筹办的。
**手巧,画什么都好看,就是性子太烈,眼里揉不进沙子。”
孟疏棠,“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的画作?”
张妈,“......烧了,先生都烧了。”
她说的先生,是顾夜衡。
说着,她慨叹一句,“少夫人,我先下去了,有事你再叫我。”
孟疏棠坐到复古雕花的木桌上开始办公,喝燕窝的时候似不经意瞥了一眼楼下,看到张妈下楼时,抬手拭了拭眼角。
接下来几天,顾昀辞都没有回来。
阁楼很安静,除了张妈每日上来送水果和她说几句话。
孟疏棠还听到李嫂和张**谈话,李嫂说,“还是***好,要是当初大少爷娶了***,哪有这么多事。”
张妈,“在家里不要提***。”
......
有日,孟疏棠早早吃完饭,去了工作室。
忙活一上午,中午时,阮安提醒她,“棠棠姐,下午我们得去中霖大厦领奖。”
这是很早之前参加的一个项目,她们工作室拿了第一名。
“我知道。”
阮安,“顾总之前说,领奖那一天陪着你去,时间还来得及,你要不要给他打电话问一下。”
孟疏棠手微顿,“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