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真诚道谢道:“要不是你当初劝我将情锚定在许青山身上,我今日也做不到杀夫证道,法力大涨。”
望着司命天君骤然睁大的眼睛,我淡淡道:“你有没有想过,要没有你在其中的作用,我也许不会堕魔。
而你的预言和所作所为,才将我推入了既定的命运。
司命天君,你号称掌控命运,其实一直被命运玩弄。”
不敢相信、痛苦、恍然等情绪在司命天君面上流转,他指着我想要说什么,却在喉咙中发出“咯咯”两声后,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一直妄图玩弄他人的命运,他死后灵魂跟着直接湮灭。
我站在他**面前沉默许久,身后却传来许青山虚弱声音。
他跪在地上,鲜血已经将袍子染红,但望着我眼中似有万千星辰。
“淼淼,我帮到你了是吗?”
我诚实点头,杀他确实对我助益很大。
许青山心满意足地笑了,整个人颓然倒地,嘴中不断往出呕血,却还是艰难喘息道:“淼淼,你还记得咱俩定情时,发的誓言吗?你说,哪怕扶桑树折,弱水倒流,你依旧会爱我......”
我淡淡打断他。
“你不是说过,誓言是骗小孩子的玩意吗?”
许青山一下子就怔住了。
他突然想起,那年我发现他和胡小婉的事情后,歇斯底里质问他,不是发誓和妖族势不两立吗?
可他只是轻飘飘看了我一眼,像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轻描淡写道:“小婉是小婉,妖是妖。”
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心底传来,许青山眼角流出血泪,一字未发气绝身亡。
我没有管他飘散出来的灵魂,和我有这般因果在,他以后生生世世只能为人为畜,不可能再得道。
地府内,菩萨依旧坐在宝座上,神情悲悯哀怜众生。
“为什么这样做?”
我到现在都弄不清楚菩萨的立场。
杀夫证道的消息是菩萨告诉我的。
而当年若无菩萨救我性命,我必死无疑。
但司命天君所做的一切,也必然有菩萨在暗中推波助澜。
菩萨垂目,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在那个故事中,没有司命天君,也没有胡小婉,只有我为许青山**西讨,受人暗算而堕魔。
许青山则一边说着爱我,一边将我锁在***地狱之下。
他自己则高坐九天,拥三界美女,享无边权势。
万年后,魔气四溢,许青山见魔之时代的到来不可抵挡,他干脆堕魔。
只几滴眼泪,就让我尊他为魔帝,为他**地方不得安歇。
菩萨问我喜欢哪个故事,我没说话,菩萨也没再问。
只是在小魔又一次问我何时**时,我没有一口拒绝。
百年后,我**加冕为魔帝,名号断情,威震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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