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去医院的时候,你正拿着刀对着小宜!我晚到一步你就得逞了!我连夜把她送出国,她才安然无恙。”
温静好浑身冰凉,凉的身体都在发抖。
原来,他回归家庭,不是因为爱她,是怕她伤害温宜。
原来,他向她敞开私人空间,也不是开始接纳她,还是怕她伤害温宜。
二十五年。
他骗了她二十五年!
“大半辈子都过去了,静好,别再针对小宜,你要的我都依你。”
“这辈子就这样吧......”
他说的话,她听不清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女儿身边的。
她看着宾客因为知道隔壁宴会厅只要进去就能得到季怀宴的字,全都朝那边去。
就连公婆和爸妈都去了。
十八桌空了十二桌。
本该享受荣耀的念念躲在化妆间里哭。
“妈妈,同学们都问我,小龙是不是爸爸在外面的儿子......我考得不够好吗?为什么爸爸要去隔壁?”
看着念念的泪眼,温静好麻木了二十五年的心,忽然又疼了。
她委屈了二十五年,她的女儿凭什么还要继承这份委屈?
宴席散去,她牵着念念回家,路上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签了字。
回到家,她踏进那个她从未踏足过的房间。
夕阳闪的刺眼。
她看向握住温宜整只手,教她写字的季怀宣,“季怀宣,我们离婚吧。”
季怀宣笔尖一顿,墨洇开一团。
“静好别闹。”他甚至没抬头。
“我没闹。”温静好递出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了字,你签字。”
季怀宣终于直起身转头,看见那几个大字,脸色一沉。
“孩子还在,说这些像什么话?”
“现在知道顾及念念了?你中途离席去小龙升学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念念会不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