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算我们动了你,周先生也不会为了你,得罪我们这些生意伙伴。”
挣扎间,酒水洒了一身。
就在我以为难逃被侮辱的命运时,门被人狠狠踹开。
周水生周身裹挟着滔天戾气,血洗了整个地盘。
最后,他低头,用指腹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应南枝,你记住了,让你受一点委屈,就算我没用。”
那时候的我,天真地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直到他宣布要和门当户对的乔嘉月订婚,我才惊觉自己只是个无名无分的金丝雀。
那天在车上等他应酬,我问他,“周水生,你会娶我吗?”
听到我的话后,他忽然低笑出声,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应小姐,我想你误会了。”
“我以为你会明白,你只是我身边养着的**。”
我浑身僵住,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等着他的下文。
他靠在车座上,姿态慵懒,“昨天在这个位置,我和我的未婚妻在这里......”
“她比你懂事多了,从来不会奢求不该有的东西。”
他看着我,眼神毫无温度,“应南枝,别太**。我是周水生,我做不到,对你一个人忠心。”
我眼泪疯狂滚落,面前的他模糊成一片。
最后,我情绪崩溃,歇斯底里地朝着他哭喊,“那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让我爱**?”
我知道是我无理取闹,是我自己鬼迷心窍。
看不清身份,所以越陷越深。
而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任由我宣泄。
直到我哭到精疲力尽,再也发不出声音,他才将我揽入怀中,用一种平淡又**地哄着我,“金钱,地位,我都不会亏待你,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我在他怀里流泪,隔天瞒着他,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成为一个私生子。
那段时间,他忙着求婚,忙着准备婚礼,自然也没有发现。
于是在一个月后,我不辞而别,离开了港城。
2
思绪回到现在,我并不想和他有再多的牵扯。
我刚转身想要离开,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死死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