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发抖,指尖冰凉。
他要我公开承认,我是他的**。
要我为了乔嘉月,颠倒黑白。
“我不......”
拒绝的话刚到嘴边,他就俯下身,在我耳边呢喃,像是**之间低语。
“药不想要了?”
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冻住。
没办法,我只能咬着牙,将腥甜往喉咙里吞。
在满场注视下,我双手捧着茶杯,高高举过头顶,对着乔嘉月,“对不起,周**。”
“我是周先生的**,是我不懂规矩,以后不敢了。”
乔嘉月接过茶,笑得温柔得体。
而我跪在地上,像一条狗。
一夜之间,整个港城都知道了。
应南枝,周水生当年养的**。
**,玩物,私生子母亲。
嫁了人还回头勾金主,不知廉耻。
我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
“就是她,当年靠**翻身。”
“还敢嫁人?谁捡**。”
“当年就是靠爬金主床才活下来,现在又回来继续当**了。”
那些话,像刀子,一刀刀割在身上。
可我不敢倒。
我捂着小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再忍忍。
我端着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保胎药,刚递到嘴边,被人一脚踹翻。
周水生死死盯着我,将一份检测报告狠狠砸在我脸上。
“应南枝,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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