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惨叫同时灌进耳朵。
我浑身抽搐,咬破妈**掌心,眼睛仍死死睁着。
我不能闭眼,更不能让他们以为我认输了。
意识彻底模糊前,我最后望向师父离开的方向。
门外,只剩一颗被踩碎的佛珠。
3
镜中热浪扑到脸上。
我又变成了那只虾。
漏勺悬在沸水上,热气从甲壳缝里往肉里钻。
细足死死勾住铁丝,关节被烫得发白。
爸爸按住我。
“认错。”
“承认是你自愿把人道让给君君,再答应照顾他,大师就停下。”
我摇头。
“我没有自愿。”
大师转动铜镜。
漏勺骤然倾斜,我半边身体没进沸水。
灼热沿着甲壳往上爬。
鳃里灌满沸水,每次呼吸都疼得浑身颤抖。
我疯狂弹动,虾须缠住漏勺,生生扯断。
我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
妈妈扑到镜前。
“别犟了!你多撑一刻,轮回井就多裂一道。”
“菩萨正替你**,你想害死师父吗?”
师父。
我的身体僵住。
殿外巨响,青砖震颤。
爸爸厉声道:
“听见没有?都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