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临以前会护着她,可次数多了,他开始不耐烦。
“禾禾,我知道你委屈,可你不能总让我替你善后。”
她就不敢再跟他说了。
胸膛忽地一疼,小白撞开苏念禾,尝了一口粥,嫌弃的吐进垃圾桶。
转手又一叉子捅|进蛋糕中心,“好难吃,爸爸你每天就吃这些垃圾吗?”
殷临宠溺一笑,将她抱下来,“不好吃就不吃,晚上牛排没吃饱?先带你去看房间。”
他抱着小白往楼上走,还不忘叮嘱身后的沈薇小心,三人和谐得刺眼。
而苏念禾辛苦准备的一桌饭菜成了一片狼藉。
她咽了又咽,喉间依旧梗得厉害。
“阿临,不解释一下吗?”
殷临有些意外,挑眉,“小白生病了,别墅离医院近,这段时间她们都会住这里。”
他说得自然,和半年前拒绝让**住进来的冷漠样子全然不同。
苏念禾还记得,那天妈妈买了一辈子都舍不得买的衣服换上。
她分明讨厌香水味,却让苏念禾给她喷,“阿临是大公司老板,肯定不喜欢我身上的油烟味。”
她还带了一大包特产。
可才走到门口,里面的殷临就皱眉,“什么味道?有点难闻。”
他语气抱歉,但字字句句里都是冷漠。
“我不习惯陌生人住进来,妈,我给你安排了最好的病房,VIP单人间,你住那里方便。”
妈妈还没走,他就让管家把那包把妈手勒破皮的特产丢进了垃圾桶。
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苏念禾突然觉得好累。
她轻声,“好。”
她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抓起角落里收拾好的行李箱,转头就走。
“禾禾,你又闹什么?”
她从来没有闹。
她推开门。
“禾禾!”
她跨出门。
刹那,苏念禾视线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