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这四个字,扯了扯嘴角。
还有什么可后悔的呢?
我最后悔的事,是上辈子到死才看清陆怀信的真面目。
接下来的几天,微微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
她没有再提陆怀信和张素冰的事,每天变着花样逗我开心,给我讲她公司里的八卦,带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我的状态慢慢好起来,脸上也有了笑容。
微微说:“这才对嘛!别忘了你可是沈家大小姐!”
直到那天下午,微微出去买粥,我一个人靠在病床上翻杂志。
门被推开,张素冰站在门口。
她笑盈盈地走进来,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放东西的动作刻意而缓慢,确保那颗钻戒在我眼前晃了个遍。
“栀栀姐。”
她拉过椅子坐下,语气温柔,
“怀信哥听说你住院了,他最近忙得走不开,特意让我来看看你。”
我靠在枕头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张素冰被我盯得有些发毛,但很快又用语重心长地口气说:
“栀栀姐,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我知道你因为我和怀信哥的事生我的气,但毕竟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知道你最疼我。”
她顿了顿,低下头,做出一副羞涩的样子:
“虽然我已经嫁给怀信哥了,但我不会把你当外面的**看。我们还是姐妹相称,等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
她抬起头,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还要叫你一声姨呢!”
每一个字都是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我最痛的地方。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我一手培养起来的人的脸,忽然笑了。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张素冰被我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一个红印。
她捂着脸,慢慢转回头看着我,眼神只有快意。
“既然姐姐不欢迎我。”
“那我就走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