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到沈思瑜想要。
却看不到我脖子上被勒出来的红痕。
清清嗓,他开口。
“你......”
“给你,我不要了。”
我打断他,将项链解开,扔在地上。
项链我不要了。
你,我也不要了。
池渊怔住,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我。
那项链,是当初他送我的定情信物。
池渊这人,严肃古板,从来不懂得送礼物。
只有这条项链,是池父池母点头后。
他向我求婚,送的唯一礼物。
求婚戒指也被我串进去,和挂坠碰在一起,叮当响。
如今,它们也落在一处,蒙上了擦不掉的灰。
我累了,不想争对错,也不想辩爱恨。
身后池渊喊我。
我没回头。
我只想回到爸妈身边,等着离开这里。
回了趟婚房。
都是以前同居时添置的物件。
我一个也没拿。
只带走了证件。
也一个没留。
毕竟,婚戒到现在,都还在沈思瑜手上。
最后一晚,我打算陪在医院。
爸妈看见了行李箱,也没过问。
直到隔天一早,病房门便被推开。
池渊似乎很疲惫,眼里还有散不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