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懊恼地拉着人出了门,
“以后别再做这些自作多情的事。”
“我不想清禾误会。”
左邻右舍正探着头往院子里张望。
谢叙白停下脚步,拔高了音量,
“各位街坊,我和清禾三日后领证,并在县工人礼堂办婚礼。”
他的目光穿过半个院子,冷冷地盯在我身上。
“沈清霜,以后我就是你**,你最好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
他将一张盖着红章的纸团成一团,直接扔到我脚边。
“还有,谢家给你留的纺织厂工位,我已经做主转给清禾了。”
他不知道,我早去过邮电所,已经确定好三天后离开。
人群里发出一阵错愕的议论声。
“前脚刚定亲,后脚就换人,这沈清霜脸往哪儿搁?以后还能嫁吗?”
“莫不是这沈清霜做了什么没脸没皮的事?还是有什么隐疾?”
“这下好了,男人跑了,工作也没了!”
议论声窸窣如风,却再也刺不进重活一世我的耳朵。
第二天一早。
我路过镇纺织厂门口,看着墙上贴着的新一批招工名单。
沈清禾的名字,赫然顶替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
前世。
为了补贴家用,我在这个纺织厂的机床前熬了整整十二年。
手指被粗糙的棉线磨出血泡,结成厚厚的老茧。
谢叙白生病后,更是靠我踩缝纫机接私活来维持药费。
他从未问过我一句累不累。
我转身离开纺织厂,迎着冷风走回沈家。
屋里,我妈正拿着抹布擦拭那台崭新的缝纫机。
“名声都臭了还一天天地往外跑,,你不嫌丢人,我还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