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她的额头几乎血肉模糊。
宋修远拿着药匆匆赶回来,看到的就是林毓清满头血,哭着拿酒瓶砸自己,而宁语栀就站在她旁边,一脸冷漠的看着。
宋修远一把取下林毓清手里的酒瓶,脸色冰冷。
“宁语栀,”他开口,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谁允许你这么**科研人员的助理?!”
“就算你生气不满,大可以直接冲着我来,而不是趁机欺负一个小女孩。”
宋修远一脸愤怒地看着宁语栀,好像她是多么坏的恶人。
“是她自己要砸的,和我没关系。”宁语栀嘶哑地辩解。
“和你没关系?”宋修远冷笑一声,深邃的眉眼满是失望,“你是说,毓清为了陷害你,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么?”
“就是这样。”
她懒得解释,抬脚离开,宋修远却直接拦住她的去路。
“站住!我让你走了么?”
“把毓清弄成这样,你拍拍手就想走吗?没有这么好的事。”
4
“毓清砸了自己四次,还回来。”
“自己动手,一个不准少。”
林毓清委屈巴巴的靠在他的肩上,一副害怕,还要替她说话的样子:“嫂子肯定不是故意针对我的,你别这样......我没关系的......”
“不准再为她求情,这是她伤害科研人员必须付出的代价。”
听见这句话,宁语栀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笑着笑着,她就哭了。
太可笑了。
她居然到现在,才看清这个嫁了几十年的男人。
宋修远没有离开,就站在她的对面,等着她动手。
林毓清太了解宋修远了,他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今天不砸完这四个酒瓶,她就别想去医院。
背后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可她就是不认命。
“凭什么?我不。”
下一秒,宋修远拿起空酒瓶,用力往她的头上砸去。
“砰!”
玻璃瓶炸开,碎片划伤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