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闭馆,我抱着一摞教材往宿舍走。
贺行舟撑伞等在路灯下。
“我送你。”
我没有停。
“不用。”
他跟了两步,又停住。
“那我在后面走。”
我回头看他。
“贺行舟,别把跟着当补偿。”
他的伞沿低了低,雨水顺着伞骨落下。
我转身上楼。
宿舍灯亮起又熄灭。
他在楼下站到保安来问,才离开。
图书馆排班表贴出来,我一周四个晚班。
宋遥看着我的课表。
“你这样会累。”
我把教材码齐。
“比求人轻松。”
阮溪来找我时,我正在给新书贴条码。
她穿着艺术学院的院服,手腕上挂着贺行舟买的电脑包。
她把一杯奶茶放在台面。
“姐姐,爸妈被老师叫去谈话了,妈妈气得一晚没睡。”
我继续贴条码。
“所以呢?”
阮溪咬唇。
“你撤回情况说明吧。我的补助资格被暂停了,室友都问我是不是冒用姐姐的材料。”
宋遥从书架后探头。
“她们问得挺准。”
阮溪脸一红。"